王忱心惊得不行，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可过了没多久，秦阅的嘴张了张，像是想说话，却吐不那个字来。

不再疼了。

他掰着手指数了数，秦阅妈妈过世那年，最迟也是秦阅小学的事情了。他现在还想着找妈妈，那岂不是说，秦阅最多是个小学生？？

王忱了秦聆，觉得在秦阅心里，只怕妹妹比自己要更亲一层，于是建议她先说话。

秦聆虽然带着被哥哥排斥的害怕，但还是主动问了一声：“哥

就这一句，立刻让痛得不停哼哼的秦阅，瞬间沉默下来。

连秦聆都带着一委屈和张地后退，准备要喊医生。

窗外的王忱，一都顾不上心疼。

两个人在外面胡说八，医生很快赶了过来。

他兴奋地抓着秦聆说：“五官都能动，手指也能动，睁了，有觉，他不是植人！！”

可不知是不是手术的缘故，他对自己四肢的控力，远没有他想象的那么。

很快，因为术后的疼痛，秦阅迅速放弃了这个动作，转而痛苦地皱起眉。

王忱站在门有懵，“像小孩，叫妈妈？”

秦阅慢慢睁开了，像是对此到很意外似的，努力想抬手，看一自己的拇指。

“妈……疼。”

这他妈要怎么搞！

他去迅速了一圈检查，似乎和秦阅还对话了几句。

秦聆也有五味杂陈，“完了，我哥不会连我都不认了吧？”

“……那你要看我哥的下半能不能动。”

妈的。

两个人站在门面面相觑，护士虽然拿来了消毒防护服供两人到屋里去看望病人，但一时半会，王忱和秦聆竟然谁都鼓不起那个勇气走去。

他看不见走来的两人是谁，也没有打招呼。

这要是忘了自己就算了，一下回到童年，那可怎么搞？

王忱也笑，笑着笑着就跟着哭，“这个要求……呜，明明很的……我还要过生活啊！”

当然，对秦阅的担心还是压过了他们的重重顾虑，片刻以后，王忱和秦聆连罩都上，小心翼翼地迈病房，站到了秦阅的边。

而王忱和秦聆能听懂的几句里，基本都是在喊疼和找妈妈。

秦聆不知觉中已经泪满面，但她从小都养尊优，心态也好，虽然人在哭，嘴上却开玩笑，“你对我哥的要求也太低了吧。”

他们兄妹两人算是同父异母，秦聆从小都长大在哥哥的护里，对这一层关系的复杂没太多认知。但秦聆也实在说不准，自己哥哥是从一开始就对自己好，还是曾经也讨厌过自己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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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手术的后遗症还是产生了一些，医生来以后说：“目前听力完全没问题，但是视力很模糊，基本看不清东西，语言也有障碍，但神智来看，目前还没有太大影响的表现。记忆的话……暂时还没法判断，他现在比较像小孩，记忆是的，刚刚叫了几声妈妈，但这些都是可以恢复的，我们会继续观察。”

秦聆蹲在床边，小声喊了一句：“哥，我是小聆，你还好吗？”

王忱崩溃地想，难要他和一个小学男孩说，我是你的男朋友？

果然如医生所说，秦阅现在说话非常糊，本无法准确表达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