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年华代班，他对我还不错，虽然有小算计，想通过我从那些“款爷”上捞钱，但这无所谓。这两个多月里我已经明白了，人都是彼此利用，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任何的好都跟利益挂钩。再说，至少昭不玩儿那东西，他也不建议我玩儿，当听我想搬来时他双手赞成：“毒的人都是疯，害人害己，趁你还没陷太，赶离开他们。”

“你的车？”我坐在副驾驶，脸不太好。

从我差儿玩儿死之后我俩就没再见过，我想联系他，又发现没他联系方式，我总担心他，结果他开着小跑风光无限的现了。

这期间我还认识了一个纺织厂的老板，老孟，他比大分南方人爷们儿，床上床下都是。我对他的态度倒很好，可惜丫是个抠B，我认识这么多老板，他是最抠的一个。

他别过脸看着他那侧的反光镜，“一个客人帮我办的。”

我也不抬指着那个满脸痘坑的：“痘多的人火气旺，保够放得开。”

这是他同意的，甚至他来之前就知是我当这个条客，他都不避着我，说明他压儿不把我当回事儿，那我犯什么贱呢？

但时间迫我没来得及多想，木娜说：“你五分钟后下楼，有人接你，到‘太｜城’有个台公司的小目，他带五个人，咱们就一个，你带着这六个人到1206，客人付你五千，如果客人选中的是台公司的人，你下楼给那个儿两千五，如果是咱们的人，结束后你直接给他两千。”

“一个亿，你得起么？”我对他翻了个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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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再为难我，又坐回沙发上，看得他对这些货很不满意，“你觉得哪个好？”

“哦。”我冷笑了一声，又想起木娜说的咱们的那“一个”，问他：“不是说咱们带台的有个自己人么？那人呢？”

“我是木娜介绍来的，”我在他们面前居临下，语气相当冷冽，“你们的人呢？”

我有些发愣地看着他苍白如纸的侧脸，扭骂了声“”。我心想木娜是不是看什么了，她让我带台当半个条客，然而我的“手下”竟然是自己的心上人！我得睁睁、甚至满脸堆笑、亲手把寒送到那些王八的床上。

“我记得你不是刚成年么？这么快就把驾照考下来了？”

前面说的那个小镜，我和他又见过几次，多数是一起吃饭，少数来盛世年华我的班。“少爷”被房，这还真是一遭，我们门的经理还一直夸我，说我有当“爹地”的潜质。

他一直盯着我看，对我客气，我坐在靠近门的椅上，他坐在窗前的沙发上，寒他们靠墙站一排。

“我堂的，天气太她借我开的。”他目不斜视，又瘦了，也更白了。

“我不台，就这些，”我指着那排小鸭，没看他，“挑吧！”

他走到寒他们跟前，一个个看过来，又走到我面前抬起我的下，笑着说：“我就看上你了，你一次嘛，多少钱你说。”

剩下那仨飞机里的其中一个说：“老板您选一个嘛，我们什么服务都能，绝对满

寒把车停在路，整一红绿灯没说话，好半晌才故作坦然地说：“那‘一个’就是我。”

“方昕，上来吧，我带你去太｜城。”

谁他妈是你哥们儿！我带人就走没搭理他们。在电梯里挨个儿瞧过来，这帮小鸭一个个歪瓜裂枣，有的满脸痘坑好厚一层粉，有的瘦不拉几畏畏缩缩，其余仨一儿的个不够发来凑。六个人里就寒看得过去，我心情更差了。

我就是看不惯他在上的模样，有人说看不惯你可以不看可以啊，人家就是有资本你凭什么看不惯？这话一儿没错，可我需要钱，我必须钓着他。但别以为你有钱我就得把你当大爷供着，你有再多钱、给我再多东西，你在我这儿照样都不是！咱俩谁都别想收服谁。

我租房时骗他要五千块钱，他还说五千太贵，我让他自己跟房东讲，丫立熄火乖乖打钱。

你们看看，她说白了就是个拉条的，人家卖卖得兢兢业业，结果大都在她那儿，她也真不嫌这钱拿了手。

我在旅馆门等着，午后两三的大太很快把我晒一汗，一辆奥迪小跑停到路边，车窗落下来后赫然寒的脸。

“你台么？”他看了一会儿直接问我。

我又指着那个瘦不拉几的：“瘦人｜旺，腰够劲儿，随你怎么折腾。”

这个酒店的房间很上档次，屋里拉着层轻纱幔，来开门的男人满脸相，三四十岁，啤酒肚像怀胎五六个月。

！她吗的！｜死她全家！

好男人真的不多，满世界都是坏胚，都是贱人！

那天突然发生了这么一件事儿，我正在旅馆收拾东西，木娜打电话叫我去带人台。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首先这应该是昭的活儿，其次不是我，我这模样跟那群职业台的小鸭放一起，我更容易被选上。

他摇摇，“不太合缘。”

他接着摇：“太瘦没手。”

我们一连好几天都在外面找房，木娜偶尔给我来电话问我的行踪，旅馆的人应该是她的线，因为她总能摸清楚我外的时间。

他全程郁郁寡地跟着我，也没跟我解释。到了太｜城，那个台公司的目是个典型的东北地痞，短袖大金链，纹炮金戒指，我第一次瞧不起东北人。东北人怎么都这个呢？合着东北人上的彪悍都冲着自己人，光有本事窝里横了！

小镜有长期包养我的意思，他甚至连我的手都没牵过，就是不停给我钱，送我各东西。我表现的则不冷不，有两次我带同事跟他一起吃饭，席间我们一直言辞骨地谈论女人。我非常俗没素质，很少正瞧他，有次我甚至把他惹火了，我说我们东北人不到一米七的男人叫半残疾、锤。他当即冷下脸：“难你们东北人都是个吗？个有什么用？在南方有几个撑得的？”

“你开车去，完事儿再开车回，你不遭罪，受得了么？”我发现自己刻薄起来也很吓人。但我能怎么说？不让他去，说我给你钱？还是说你他妈就是欠｜不知廉耻，给钱就卖？

对方一共两个，他们立刻站起来，恭敬地把台的人推到我面前，“都在这儿，就是他们，哥们儿你帮帮忙，等会儿多推推。”

昭在桌下偷偷拿手怼我，我见好就收没再刺激他，但我的态度始终很差劲。

我叼着烟对他嗤笑，“是，我们东北人玩儿不过你们南方人，你们南方人心儿多，长不是被心儿坠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