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狄朔。”叶九幽看向那边，低声，“辈分，你该叫他一声狄师叔。”

“之后？”叶九幽眯了眯，“在斗到结丹期之前，狄朔死了。封玉书叛宗，狄朔成了他的尸傀。”

而不像他，暗，森冷，压抑，整个人生都是扭曲的。

叶九幽从叶九秋关的时候，就发现他已经走他自己的了。

“师叔？”叶九秋锐的察觉到，“他生前是尸宗的人？”

他在塔上坐下，朝叶九秋勾了勾手。叶九秋就一脸“九幽主动招呼我了的”惊喜表情凑到他旁坐下。

“之后呢？”叶九秋有背着师父坏事的心虚，但又异常兴奋。大概是自家师父平素太无懈可击，所以哪怕是与之有关的任何话题，都能引起他的兴趣来。

他寥寥数句话，如同一盆冰给叶九秋当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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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怎么死的？”

他之前就是看见这样的叶九秋才走了神。

看到的第一，他就想，这样的姿态或许才是最契合叶九秋的。

净，温，清透，好似从里到外都在散发着光亮。

他偷偷的看叶九幽，在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时候，就笑得眉弯弯，黑白分明的里倒映着月，盈盈的尤其好看。

他那时愣神的想，最开始的自己究竟是为何想让叶九秋走一遍他的老路，究竟是为何想把叶九秋变成他这幅模样呢？

叶九秋原本在尸宗内染上的一气死气，已被完全驱除，而今一血剔透，肌肤莹白，由内而外都纤尘不染，生生比之之前多了几分仙蕴。

而今再想，他却是想不起当时的心境了。

这时见到叶九秋冲着他偷偷的笑，他心中的某个角落忽然就放下了。不再嫉妒，不再羡慕，反而到安。

“当封玉书还在青罗宗被称作天之骄的时候，他就是尸宗的天才。不过真正论起资质，他远不如封玉书。”叶九幽，“两宗的人没人看好他，只有他自己从未气馁过，持封玉书的对手，从炼气期斗到筑基期，竟还真与封玉书斗得不相上下。”

有时就是这么忽如其来的一个契机，一个念，撞了心里，就能化去纠缠许久的执念。

叶九秋心中一颤，脑中霎时勾勒事件前后：师父与狄师叔不同立场，却在战斗中惺惺相惜，互相引为知己好

他心情一下低落下去，别过脸，也不忍再看山边缘的那两人。不知是不是因为听了叶九幽的话，他现在再看师父与狄朔两人，就觉得莫名的伤，连泻在他们发梢衣袂上的月光，都冷清异常。

“青罗宗设计，以封玉书引他局。”

叶九秋张了张嘴，再也找不回之前的激动心情。他怎么就忘了，叶九幽话中的当事人之一早就死了？

修士与命尸，果真是天造地设……不对！叶九秋心虚的咳了一声，果真是血脉相，命相依的存在。

或许真正放下还需很久，要完全不在意是没可能的，但他已经能看着少年的改变，内心由此受到欣喜。叶九幽勾了勾角，这算是个不错的开始么？

但却觉得他与师父站在一起时，说不的洽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