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倒是简单。”其实不用看冰人偶，林向原也知他是在粉饰太平，“想知连的情报的，不是什么雇主，是你自己吧？”

“不烟？”见林向原挥手拂散烟雾，上妻笑，“这么乖吗？”

“哪次啊？”上妻却是不太想认账。

林向原却并不打算放过他：“上次你跟着我们的时候，随携带了一个稻草人对吧？”

“麻烦给我一杯白桃冰茶。”林向原向路过的服务员了个饮品，回对上妻：“别总是转移话题，我跟谁搅在一起不劳你费心。我问你，你上次跟着我们跑到东京湾，究竟是想什么？”

什么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我只是懒得跟那帮条说话而已。”

家里用的东西很老旧、案发当晚就住在隔的肖静却没听到任何声音、老先生把市野连当亲儿看，却一声招呼都不打就断了这么多年的音信、上妻对案毫不合，以及说自己家人早就死了……

“好吧，一看你就是会在家里天天放香熏的人，不难为你了。”上妻熄灭了烟，“话说我真是没想到，你这么长时间一直都跟市野搅在一块儿。怎么，是不相信我的警告吗？”

林向原看了一手边的冰人偶，人偶稍稍渗了一迹，不过还不是很明显。

“求证？”上妻冷笑一声，“我会这么麻烦的事？你怎么不说我跟着你们是想杀了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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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呢。”上妻糊地应了一句。

“听不懂？那我就从给你解释一下。”林向原一便看前的人是在故意装傻，便刻意加重了几分语气，“不知为什么，在我的记忆里，总是记得发生过同样的案，但是到搜索都搜索不到，这让我觉得很奇怪，于是专门去调查了一下。”

“这个嘛……就要看我心情了。”

林向原继续：“如果我没猜错，那个稻草人，应该是连送给令尊的。你不辞辛苦地拿着这可以说的上是令尊遗的东西，又一路跟着我们，是想向连求证什么吧？”

为了佐证自己的这个结论，林向原特意打电话给老先生生前所

“我不明白你到底想说什么。”上妻烦躁地抓了抓发，“什么求证？什么稻草人？我听不懂。”

虽然一直安肖静说是自己记错了，但自从看过现场以后，林向原便对整个案到了一重的违和。

“要是想杀人，应该是随携带刀或者枪，哪有带稻草人的？”

上妻挑的座位在烟区内，他说完这句话，从上掏烟了起来，一时间吞云吐雾，摆明了是想故意消磨时间。

林向原：“这么说，你今天是什么也不打算说了？”

“哦哦那次呀，我不是已经说了我是顺便么？”上妻满不在乎地，“而且，我之前也告诉过你我是什么的吧？跟踪你们岂不是很正常？特别是市野这样的，不知有多少雇主想知他的情报呢。”

结合以上，林向原得了一个大胆的结论——并非是自己记错了，这件案本就是发生在好几年前的，自己记得的那个案才是真的，而这次只不过是这起案件的重现而已。

林向原淡淡：“只是不喜这个味。”

上妻语气：“可能吧，我忘了。”

“月初的时候。”林向原耐着提醒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