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闻骁调了他的某个字，意有所指，“还有什么厉害？”

闻骁说：“我刚上网查的。”

“——可这些，好像都不是985或者211？”同时，闻如是夹起一块鱼，缓缓说。

夏珏手忙脚地去捂他嘴。

夏珏听来了。

“……比如？”闻骁不由地问。他记得，闻如是对国内的考制度并不熟悉。

闻骁“嗯？”一声，似乎被他打断了某思绪。

夏珏一怔，握筷的手指渐渐收。

夏珏回忆起之前看过的、闻骁给他准备的志愿资料，犹豫：“北……北方工大应该可以。”

闻骁比夏珏早醒一个多小时，在帮他大和腰腹。夏珏梦中自己浮在海里，全心放松，说不的舒坦。

夏珏愣了愣，不确定闻骁的意思。

这样夏珏可以接受，但他知，闻骁是自律主义者，绝对不可能容忍时间浪费到这程度。他心想，闻骁肯定要起床事了。

闻骁没有否认，直白：“在想昨晚。”

闻骁听完，静静看了他一会儿，直把夏珏看得手脚都不知怎么摆。

夏珏连忙拉住他，说：“你等等啊。”

“小夏准备报哪里？”饭桌上，闻如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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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什么可想的。”夏珏噎了一下，上后悔提问了，嘀咕。

不过这个问题很快就得到了解决，因为闻骁牵起他的手，引导着，了某个不可言说的举动。

再往后，一步步走来，直到昨夕今日。

闻骁任由他捂着，不躲，也不生气，只是在他放手的瞬间又说：“你到底觉得怎么样。”

“你学过？”夏珏眯着，浑骨酥，一脸心满意足。

“好的？”闻骁重复一遍。

他偷偷亲了一闻骁的脖。

闻骁下意识地替他不平：“但北建大和北工商的特专业都很势，北方工大也是国家教育和北京市政府共建的，有一定地位。”

夏珏莫名其妙地，在这一刻，陡然觉得自己真如闻骁所说，是残害忠良的祸狐狸。

闻骁说：“你不想？觉得不好？我记得你到了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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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如是顿了顿，却很快利：“比如211，南昌大学、广西大学；还有双一，湘大，湘潭大学。”

闻骁完两条大，将他放平。

曾经，他们是两个极端，一个得太急躁，一个得太谨慎。相识三百日，他们终于到达一个平衡的支。

“这些学校，分都很吧。”夏珏轻声说。

这回，闻骁和夏珏两人都愣住了。

他庆幸，自己和夏珏的，始终在加法。

增。由此，他对亲密接就愈发能够接受了。

“你们对211、985、双一这些衔的义，可能认识还比较浅，觉得只是一个名号而已，包括社会上有些声音，也经常说类似的话，”闻如是继续，“但实际上，以后无论求职、求学，这些都是至关重要的——举个例，闻骁，你知LSE每年因为本科背景，拒绝了多少中国留学生吗？”

“……算了。”闻骁没等到回答，准备翻下床。

“刚查的也这么厉害。”夏珏慨。

闻骁动了动。

晚饭时，闻如是让杨阿姨了一桌好菜，特意为他庆贺。

语气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绷。

夏珏在他掌心里看见了挂满星星的灿烂夜空。

“北建大和北工商大概也有希望，”闻骁很快接过话，“可以冲。”

“你是不是在想什么事？”夏珏好奇地问。

这时夏珏觉自己基本能动了，可以翻，可以蜷。他舒服地发轻哼，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觉后面还有些胀，不过因为昨晚及时抹了药，没有红，不影响正常坐姿。

闻骁回。

而曾经屡次想用来证明什么的夏珏，也突然明白了自己当初的无理取闹。上的行为从来不是用来证明真心的，而是真心促使去什么。

至此，他们已经荒废了大半天，什么事也没有，以往至少还会看电影。

闻如是微笑：“还可以，近几年在你们那儿的招生分数一直浮动，三十到五十都有，碰碰运气总是好的。”

两天后，常县所在的省份也公布了今年的考成绩。

闻如是听完，“唔”一声，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他们两个。

“嗯，很好，”夏珏小声，“你很厉害。”

夏珏脸很红，埋着说：“其实……好的。”

——却不是起床，而是伸手把他搂怀里。

——只可惜还是不够。夏珏知，自己与北京的双一大学注定无缘了。

“我知，”闻如是笑了笑，“北京的一本大学，当然不错——不过骁骁，你好像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想说，小夏的分数其实也不算太差，还是有211校可以选择的。”

也是此刻，隔着一层层厚实的装甲，他罕见地直接摸到了，闻骁那从不轻易示人的孩气与不好意思。夏珏忽然发觉自己几乎都忘了，闻骁比他还小八个多月，四舍五，他才是那个哥哥的人。

其实室内已经很暗了，闻骁还是把手掌轻轻盖在夏珏睛上，才低声说：“午安。”

这个结果当然不如近日屡遭采访的闻骁耀，甚至可以说十分普通，但对于夏珏本人而言，已然是飞跃式的成就。

闻骁忽然有一微妙的预。

闻骁也靠上床。

夏珏听得茫然。闻骁却很清楚，闻如是说得没错。

毕竟他去年的成绩只有398。从398到549，仅十个月时间，整整提了151分，这是他过去想都不敢想的事，徐成凯他们都觉得不可思议。

夏珏考了549，超重线41分。

再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两。

而这个平衡也不是永恒的，需要时时刻刻去小心维持、小心经营。世上没有一劳永逸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