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骁却问：“能不能不通知学校？”

闻骁看向他。

“怎么会这事？”等了派所，他还在反反复复地问这一句，“怎么就会这事？”

闻骁用一复杂的神看着她，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你还记不记得沈雨琼的事？”

“上帮她报警，”闻如是对闻骁说，“还有你们学校保卫的电话，也要打。”

庞石的行为是犯罪，孙主任的法也够荒唐的。

夜里，几人各怀心事。

闻骁说：“沈雨琼是这里的学生，也是从这里保研到商大的。”

虽说没有打给学校保卫，但派所警，势必要惊动门卫，警察和学校保卫还是一起到了，以及从睡梦中被喊起来的理学院辅导员。

“这怎么可能？”闻如是皱眉。

明明情况都已经清楚了：庞石在校内聚众斗殴，质恶劣，学校决定予以开除，他一时火起，竟然把罪怪到陶桃上，晚间尾随陶桃到无人，意图不轨。

闻骁没有否认。闻如是皱眉，若有所思。

“所以你……”闻如是一瞬想起什么，怔怔，“你这个志愿也不是随便报的。”

屋后，当着夏珏的面，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闻如是忽然又对闻骁说：“明天跟我去办退学。”

夏珏叹气：“应该报警了，但很多东西一传开，再要叫停就很难。”

只是听说之前庞石接到的通知是警告分，临到却变成了开除。闻骁觉得，或许是那位孙主任下午在闻如是那儿受了气，一脑发在了庞石上。

“这事没有人报警？”闻如是问。

闻如是一愣。

夏珏在门换鞋，听见了，没有说话，默默蹲在地上，把鞋柜里的鞋一双双摆好。

“我不会走的，

“我听说过一些她以前的事，”夏珏说，“我们班有人和陶桃是一所中的，说陶桃是他们学校的校，谈了个比她一届的男朋友，分手以后被那人爆很多……不良信息，就是照片之类的，传得很广，还有言，也越传越难听，还经常有人扰她。”

稍过片刻，闻如是低声问她。

辅导员终于打通电话，留在派所门等孙主任。闻骁他们回了三编桥社区。

庞石被押上警车，其余人也要去接受问询。辅导员脸都白了，路上不断给孙主任打电话，可惜直到他们都完笔录，折腾到半夜，也没能打通。

地上的庞石听到“报警”两个字，又开始挣扎，被夏珏一脚踩在背上。

夏珏不知他们在打什么哑谜，先拨了110，很快转接到派所，那边迅速准备警。

……确实是这样，尤其这桃言，一旦传，给人带来的影响几乎是无止境的。

“你刚刚说什么？”闻如是还在问，“沈雨琼？”

陶桃了泪，咬牙：“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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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桃的父母再三谢过闻骁和夏珏，把陶桃接回家。他们走后，夏珏低声说：“她勇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