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问他跟我什么关系？”景徽了解景宸，一看他打起了吭吧就知一定是往什么少儿不宜的地方脑补了。

景徽仿佛没听见一般，脸上挂着嘲讽地笑，继续说：“去吧，不然要发火了……而且比一般人难哄。”

“大概能猜到，”景徽说，又地了烟，“那时候……白石计划刚刚失败的时候，我是想杀了他的，我孤立无援，失败了。梁觉衡跟我说，想和我单独聊聊。我想也许有机会能杀了他，就同意了。”

“嗯，”景宸说，又补充，“他们都说得很难听。”

房间的地上漉漉的，周琰的外皱地落在地上，一只鞋在床边，另一只却在浴室门。景宸走到浴室前，犹豫了片刻，还是推开了门。里面静悄悄的，似乎没有人。一地的渍，像是顽童在这里打了圈仗。景宸吃了一惊，无声地喊了喊周琰的名字，上前两步，松了气。

景宸闭想了想第一次看见藤恩益，上就想到了严可卓被他弹穿透的两只手，顿时觉得自己的手心也隐隐作痛起来。

景宸也仰看了看天：“嗯，又要下雨了。”

景徽给他们安排的住所和先前的草屋比前来简直天上地下，浴

“梁觉衡想跟我说什么？”景宸问，他还记得景徽那时对自己摇了摇。

景徽的目光一直在逃避，糊地说：“未来，希望，……和弥补。”

“不知。老爷不可测。”

景宸回到屋内，右手第一间是周琰的房间，门半掩着，里面黑黢黢的，没有开灯。

大半支烟的时间，两人一直在沉默。

第95章

景宸说：“替我问梁觉衡什么时候见我，越快越好！”

白石计划为什么会失败，景徽这些年去了哪里，一直是景宸心的谜团：“他跟你说了什么？”

“只要下雨之前没人发现梁漫城的尸，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以后没人能找到他了。”

景宸听了他的嘲讽，也扭过了。

景徽也苦笑一声，香烟终于烧到了尽，他手指一松，烟坠到了外面泥泞的土地上，转瞬便灭了。“是啊，”他说，“你意志定，也许不会受他蛊惑。”

走到木屋外平台的边缘，倚着栏杆，景徽递给了景宸一支烟，然后帮他燃。

“那就好。”景宸松了气，“这次肯定要对付他。他现在上哪去了？”

“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景宸推门去，打亮吊灯，侧面就是一扇木窗，正对着他方才和景徽说话的走廊。

“那你不让我听？”

“看这云。”景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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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关系。”景徽木然地说。

“哗！”屋里传来一阵声。

两人同时回过。景宸向屋里跑了两步，又停下来，回看景徽。

“……”景宸不知堂哥这些年来是怎么练毁尸灭迹这样的专业思维的，不过比起刚才，两人之间张的气氛缓和了一些，“对了，那个藤恩益是哪路妖鬼怪？他跟你……”景宸在这里结了起来。

景徽冲他笑，偏示意了一下里面，说：“生气了，去哄吧？”

景徽似笑非笑地说：“其实对付他没什么必要，他很简单。如果你也试着了解了解，说不定还会很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