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来到他后，试着将手放在月的肩膀上。月下意识地缩。等受到那碰的温柔之后，他终于稍稍地放松了下来。

“那现在呢？”

“你到底了些什么？！”看样是这群人里为首的那个家伙拦在月面前，怒吼。

神也在天上见证这一切吧。

我完全可以随心所，掉这个世界上所有我看不顺的人。我也可以得到金钱，财富，地位，想怎么对待别人都行。像这样随随便便地杀掉你们就可以了。那么我之前的那些事情又是为了什么？我在小镇上装成一个普通的好人生活，到底是为了什么？

“比你想象的懂得多，而且，你自己才是不明白的那个人。不过对你来说，一直都不明白可能才最好……这样你就不会否定自己的觉。”

“差不多吧……但在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迷惑起来了。总觉得你不像是拥有那力量。我就想着，再等一段时间，再研究一段时间吧……”

他在溪边将今天吃过的东西都吐了来，他脱下了被酒沾过的斗篷扔里，又借拼命清洗着双手。在他想象中，那里已经染上了清洗不掉的血迹。和领主大人不同，今天那个人未必就该死，只不过是他突然无法控制自己。他突然很需要一些问题的解答，可是除了神和他自己，大概谁也不会明白的。

“很遗憾，这件事不会因为你不同意就改变。你的野心已经属于我了，以后的你就只是个平淡无光的凡人而已。”

“龙崎，不要和我开玩笑……我没同意你拿走我的什么。”

原来如此。我如果想杀人，想坏事的话原来这么容易。

“你其实还没有从那个房间里来。”回应他的是意料之外的有些悲伤的声音。“我把你的人带来了，但你的心还留在那里。”

“是啊，这世界竟然没有一个审判者，真是太不正确了。”

L想了想，改在月的边蹲了下来。

“别碰我。”他有气无力地说。

月稍稍用了些力气，将L推倒在河岸边上。月光透过他的柔的发梢，勾勒细致的廓来。他的表情在黑暗中一也瞧不见，但刚才吻他的时候，L就已经发觉他在无声地泪，尝到的全是泪咸涩的味。

他的嘴被狠狠地堵上了，月很竭力地，带着烈的侵略吻了他。可能月自己也明白自己开始说不过他了，就想起码从行动上些什么。这个吻持续了很长的时间，直到两个人都不过气来才结束。没有想象中的甜，只有纯粹的痛苦将它们连接在一起。但L却觉得有些安下心来。那个下雨的夜晚之后，他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释然。

难得是这个样，既没有自尊也没有防备。

那一天是少见的一天，虽然两人没找到投宿的地方，只能找了一稍大的岩，在底下休息。但月躺在L的怀里睡得非常安详。

“后来呢？”

“你打算让我实现的，本来是那样的愿望？”

两人有惊无险地来到了新的国家，很快在某个海滨大城市里定居了下来。他们换了假名和份，告别了自己的过去。月开始继续以炼金术师的份活动，不过一直谨慎地不沾自己之前的研究，只是和一些商人易。很快，他的名声就在这

第6章新生

“当然不是……我你，那要求是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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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词语似乎挑动了月的神经，倦怠的神也逐渐转为凌厉。

“不知。”

“龙崎，你知……炼金术师为什么都要召唤恶吗？”

拥有情的人，怎么可能会在乎。

“不知。”

“我以前一直都没有想过这药剂的作用会这么厉害。”月也微笑着看向自己一手造成的场景，但藏在后的双手却握得发白。

“龙崎，走吧。”他转走了酒吧。

“我曾经觉得自己离那个地方很近。”月指了指自己的心脏。“我曾经认为，阻止人类达到那一步的，是个人的私。而我很大也很自信，觉得自己不会被那些念污染。即使召唤了恶，也不会失去自己的灵魂。然后就能依靠那力量……改变世界。”

“我怎样活着，也要由你说了算吗？……恶可真是贪心。”

“那又怎样？你是要审判我们不成？”对方冷笑。

“现在你也看到了。”

后面那家伙凄厉的惨叫仍然声声传来，他挖掉了自己的球，血洒得地板上到都是。酒吧老板缩在吧台下面，已经吓得不敢移动了。其他人也只能睁睁看着这惨烈的一幕。

上一次他们在黑暗中对话，L曾想月大概一辈都无法和这个世界和解。但现在他已经不太在乎。反正只要原谅他纵容他就行。有个人已经为你哭了两回了，再怎样铁石心的人都会丢掉原则的。

“我大概也快要变成一个人类了。”不过他倒是满不在乎。

“你真的恨我？”

不知何时，月沿着岔路走了一片森林中。一泓清澈的溪横在面前，倒映着天上的月光。

“我？你懂什么是吗？”

“没什么，你们本来只是想用侮辱的方式来激怒我，然后依仗人多来和我们动手，最后抢走我们上的东西吧。”月用冷淡到倦怠的语气回答着，附带上要多嫌弃有多嫌弃的神。“你们这不是也玩得很熟练吗？在这之前用这方法对付了多少个人了？”

“我在你的笔记里看过。但每个炼金术师最终都在中途失败了。”

“那并不是因为他们天生堕落。每个炼金术师都相信，世界上除了地，，火，风四大元素之外，还存在着一‘第五元素’。它是一切的源，是一完的东西。也就是说，任何金属碰到它以后，都会消去杂质，变成最完的黄金，而人得到它以后，也将获得永生不死的力量。”

月在他怀里糊不清地应答了两声。

“其实……我已经想起来了。”他轻轻搂过月的脑袋，将他整个人拥抱怀中。月没有抗拒的动作。这还是第一次，L这么主动地亲近他。“就在被你召唤之前，我是为何而来的，想拿走你的什么。”

“后来，我不知为什么，开始渐渐地忘记了那想法。我认为这都是你的原因。”月的声音有些哽咽了。“你好像什么都没，我就已经不知不觉地放弃了自己的理想……我恨你。”

“你最重要的东西就是理想，作为代价，我把那个拿走了。”L开始亲吻他的额角。从眉，到脸颊，到嘴角。“谁叫你不自量力，和恶易……”

月惊讶地沉默了。原以为会到来的责备并没有降临。过了半晌，他又看向动的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