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越青瓷掌心里那枚金的空弹壳硌疼了他的手，悄然一闭，敛去所有血腥的杀意，越青瓷无声地息，然后对越华盛说：“叔父，走吧。”

每年一张的照片，姜笑川历年来的奖状和证书，旧版的份证，姜恩成的残疾证和军人证，还有那一枚被姜恩成珍藏的勋章。

站在姜恩成小小的墓碑前，他在半山腰上看着山下，近是农田，远却是密集的城市建筑，一看去还开阔。

如此辛辣而犀利的反击和讽刺，是邱雨决然没有想到的，她被姜笑川的话震住了，愣在当场，张开准备解释什么，可是在姜笑川那平静而森寒的目光之下，她慢慢地闭上了嘴。

邱雨，大约是姜笑川的母亲，可是她抛弃了自己的丈夫和儿，在整个家最危难的时候离开了。甚至现在，姜笑川知这个女人跟华信集团董事华峰之间有着说不清不明的关系。

他想起以前每次半夜的时候看到他房里透来的灯光，走到了陈旧的写字台前，拉开了屉，在一个旧的档案袋里找到了一些跟旧时的回忆相关的东西。

他慢慢地离开了，邱雨站在原地，姜笑川已经走远。

一切似乎就以这样离奇的姿势，画上句号。

越华盛看着空的病房，伸手像是要抓住什么，最终还是垂下了。

鬼迷了心窍。

也就是说，那一次问残疾军人的活动，本就是越家

这一开始就不是姜恩成的勋章，他是越华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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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来一看，翻到勋章的背后，手指一摸，却发现了以前没注意到的，背后除了烙印着一枚弹痕之外，在内侧还有几个钢印底的小字：“授予荣誉战士越华盛，1975。”

“他都死了，你为什么要见他？”姜笑川一瞬间觉得这女人无比恶毒，世上怎会有这样无心伤人之人？再说了，“你来看他什么呢？他半生孤苦，不见你在他边；他老来病疾，你在国外逍遥快活；你在他最需要别人的时候离他而去，抛夫弃；如今你还回来，是因为我现在是成州的市委副书记和市长吗？”

手机还是关机状态，姜笑川回自己的家里收拾东西，推开姜恩成的房间门，里面的一切还是这样整整齐齐。

姜恩成就这样走了，姜笑川甚至没有为他举办葬礼，只是将他放在了公墓，摆上几束小。

之前看到邱雨的时候他还没有任何的觉，直到在自家门找到那照片的时候,他才知事情是不一样的。

亲还是有着模糊的回忆的，家里也不是没有照片,可是后来被姜恩成收起来了,时间一久，他就完全忘记了。

他直直地从邱雨的边经过,这个富态的女人，带着一商人特有的明和势,还有一尊贵的气势，像个女王一样地开了：“你站住，我要见你父亲。”

姜恩成是因为他才没能够及时归队，姜恩成是为了救他……可是他却没有将姜恩成的情况上报，那个时候他们两人孤军，如果两个人都回来的话，也都是英雄……可是，为什么他没有将姜恩成也是有功的这个情况上报呢？

几日不见，姜笑川瘦了许多，可是神却开始透一慑人的锋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