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我来的啊？”等嗓舒服了一儿，常明咧开嘴就对小撒，“多谢小救命之恩。”

挂电话之前，常明好像听到了景丰的声音。

但是怪和的，常明自暴自弃，缠缠着吧。

常明快速地钻车里，一边关门一边说：“那就定周二了。”

常明还没缓过劲儿来，委委屈屈地，拿没扎针的手摸了摸刚刚被拍的地方。

他莫名其妙就沉默下来，方芸奇怪，还真以为他烧傻了，又拍了他一掌

常明也只是在心里咆哮了一句，他既不想回复，也没什么慢慢打字回他的力气。手机随手一扔，扯过被，打算继续睡觉。

要走的时候，常明不想要景丰送他，有急切地去门厅换鞋，但景丰很自然地走过来，跟着他一起了门。

小的，常明这样说，她就不会再问什么了。

景丰的一句“再见”卡在咙还没说来，常明的车已经一溜烟开去老远了。

“你还真不来啊？你……”但是小很快就听了异常，“诶你这是什么动静？怎么听起来跟快挂了似的。”

常明手忙脚地找到东西拿主编办公室里，低着一声不吭地受训。最后还是主编见他脸苍白，神看起来的确是不好，才终于放过他。

景丰的信息可以不回，小的电话却不能不接。常明重重往后一躺，下了接听键。

第10章嗯，叔叔特别靠谱。

脑仁一直一一地疼，那烧红的神经始终将断未断，常明的意识却是终于沉静下来。但他睡得不沉，浑都难受。迷迷糊糊间，好像一阵天旋地转，一直有声音在耳朵里转，他拼尽仅剩的力气想把那恼人的声音挥开，却挥不动，好像手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一般。

他不想看回复，也不想一会儿接到方芸的电话，关了手机，澡也没洗，带着一酒味儿扑在床上睡着了。

景丰答：“星期二下午。”

拉着窗帘，没有开灯，老房里黑得彻底。常明摸一烟上，静静地完。

“你给方芸拍的照片她很喜，她想请你吃个饭，让我问问你的时间。”

常明挨了好一顿骂。他事情一向又快又好，没过什么差池，这次却不仅迟到了一个上午，还一直关着手机找不到人。等下午他火急火燎地冲办公室，被急着要文件的主编骂过一圈的各位同事都充满怨念地瞪着他。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

常明一气：“下周你哪天有空？”

这一夜，他们都有些无名的火气。本来已经习惯了到家发个短信知会一声，正在渐渐升温的关系，今夜骤然冷却下来。

地说了一句：“我去饭。”

果然，方芸叹了气：“成吧小病秧，你好好歇着。”

“哟，你醒了啊。”她睛走过来，倒了杯递给常明，常明咕咚咕咚两就喝没了。

常明叫了一声：“，你手机快砸下去了。”嗓很，说句话都忒费劲。

是小的电话。

“啊，”常明咽了一下，嗓火烧火燎地疼，“快了。你好好约会，约完了记得给我上香。”

他还是给方芸发了条短信：“，我跟景丰说了，他周二下午有空。”

好不容易痛消退了一丝丝，正迷迷糊糊间，刚才扔在枕边的手机猛地叫了一声。铃声简直是命符一般，把常明炸了起来。

关你事。常明唾弃自己一番，人家约人家的会，你特么安心睡你的觉去吧。

“得了吧你，”方芸在隔空床坐下，白了他一，“我可不要你以相许。”

景丰直直地看着他，等着听他要说什么。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不那么疼了。他慢慢睁开睛，目一片洁白。

“草！”常明暗骂，“分的鸵鸟。”

第十章：嗯，叔叔特别靠谱。

常明刚想接茬，又想起来，是啊，小追景丰呢，要我以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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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得要命。常明好像能看见脑里钢错一般的神经线路，有个地方通红地发着，得他整个脑仁都在颤抖，无论怎么抱了脑门，也阻止不了那快要炸裂的痛。

常明想了又想，还是没有拒绝，却一路沉默，突然像回到了刚见面时一般陌生。

他愣住了，什么时候到医院来了？

手上还着针儿，常明坐起来，才看见病房角落的椅里坐着个人。方芸手里拿着手机，正晃晃悠悠地着打瞌睡。

“哦。”景丰应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常明刚想把手机扔回去，第二条信息蹦来：“你为什么没来？”

常明痛裂，不只是生理痛，神上也异常的痛。

哦，想起来，今天是小跟景丰第一次约会的日。

“小王八吓死人了，”方芸等他喝完，一掌毫不留情地拍他上，“真怕你就这么烧傻了，本来就没什么智商。”

他着凉了。周六那天喝了酒，没盖被睡了一整夜，第二天就开始发烧。昨晚熬不住了吃了两颗药，没想到那药这么能招瞌睡，一觉睡到了中午。上午没事先请好假已经惹了麻烦，常明不敢说要早退，只得撑着一气上完了班，一边哀叹还没通过试用期的自己命运是如何多舛。

他什么都不想，只想睡过去，脆别特么醒来了。可人一倒霉，就连好好睡个觉这简单的需求老天都未见得会满足。他刚闭上，拼命抵抗着搐般的疼，手机就响了一声。常明烦躁地掀开被，拖过手机一看，是景丰的信息——“你在哪？”

方芸一个激灵，抬起来。

我特么能来么！你特么真傻还是假傻。

走到车边上，常明拉开车门，踏一只脚，却又收了回来。

常明有不习惯。回家路上买了一打啤酒，上网找了电影下酒。可闷把酒都喝得差不多了，却还是不知电影在讲些什么，索啪地一声合上了笔记本。

第二天，常明果断请了假。开玩笑，他早上起床前的世界都成了赛克构成，常明还没敬业到成这样还持工作的程度。翻箱倒柜找了一堆药来，光看清分别是治啥的都费老大的劲了。好不容易找退烧药，家里没了，就着一杯凉的喝下去，一路从牙齿冻到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