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双手从他衣襟探了去——

祁长昭没有再回答。

清冽的酒香充盈整个腔，沈离在对方充满攻击的亲吻中不断后退，直到脊背抵上桌案边沿。

“怨我，改日我亲自去买酒给你赔罪？你想要多少都行。”祁长昭在他边缠绵又轻柔地啄吻着，轻声，“困了，陪我睡会儿好不好？”

祁长昭底微微发红，他直起，一把扫开桌上的东西，重新把沈离在桌面上。

沈离动作顿了顿。

他无路可退，被迫与对方在中分完了这杯酒。

对方温的呼就打在他耳边，沈离偏过，那张双致的眉地看着他，中带着熟悉的缱绻情。

沈离手指轻颤一下，松开了手。

铺天盖地的吻再次覆上来。

祁长昭就着他的手饮下那杯酒，沈离还想再说什么，忽然被人扳过下，狠狠吻了上来。

“宿主？”

沈离呼间尽是这人上的冷香，他在对方怀里轻轻蹭了蹭，呢喃：“可我想看你。”

沈离闭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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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离被吻得呼困难，他余光看见那壶酒终于从桌边落下去，酒壶落地，摔得四分五裂。

他与祁长昭对视许久，轻轻笑了起来，将酒杯送到祁长昭嘴边。

可沈离只是垂眸看着祁长昭沉睡的侧脸，像是在用视线一寸一寸描摹他的廓，久久没有回应。

他别过，中闪动着细碎的光芒：“怎么又怪我了，明明是你胡闹，我好不容易买来的酒……”

沈离把祁长昭放平，取过薄毯盖在他上，才轻轻：“他为什么对我一防备都没有……”

书房内室有专供休息的小榻，虽比不上卧房的床榻宽敞，但躺下两个人也绰绰有余。祁长昭将沈离抱到小榻上，自己也在他边躺下。

他声音低哑，轻轻息着，似乎正压抑着什么：“你明知自己如今这样，我本不可能对你什么，为什么还要来招我呢？”

沈离眸轻颤，咽像哽着块石，许久才发微微发颤的声音：“好啊……”

肩，意有所指笑：“都坐在我怀里了，还要我自己喝？”

祁长昭的动作忽然停了，他抬起，凑上去细细亲吻沈离擒着雾的睛：“你今天是故意的吧？”

“别……”沈离猛地清醒过来，一把抓住了祁长昭的手腕。

祁长昭边的笑意更了些：“那就明日醒来再看，让你看个够。”

一夜未眠，祁长昭像是真有些累了。他眸微阖，笑着把沈离的脑袋在自己脖颈间：“受不了你那么看我，不许看了。”

003的声音在屋内响起：“迷药已起作用，四个时辰内他不会醒来。”

他合着，呼轻而平稳，像是已经睡着了。

沈离把埋在他肩窝，不知过去多久，才缓慢坐起：“003。”

“他只是没想到你会察觉他的计划吧。”003，“别耽搁时间，这迷药只能持续四个时辰，以你现在的灵力，就算一路御剑，四个时辰也不够你离开长麓境内。”

郁的酒香霎时充盈满室，沈离只觉自己像是被浸在温的中，意识昏昏沉沉，本能地回应起这个吻。

沈离靠在祁长昭臂弯里，抬凝视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