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抬看他。

霜静静的看着他，戳破了他的谎言：“晚了。你现在才说这话，已经晚了。从你选择让翔代替我当你的弟弟开始，你就已经舍弃了我。”

御沉下脸来，“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都不听劝？”

只能每次都在那双期待的目光下面狼狈逃走。

御一直没有认真坐下来和霜谈过话，到今天他才知，原来霜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什么都知。

“你说什么？”御变了脸。

霜看

御开始捡翔回来的时候，就是因为翔和霜的年纪差不多，他无法对霜展现的笑容，无法对霜产生的亲切温和，无法违心去护霜，这些的遗憾，都被他转移到了翔的上。

“哥哥会杀了他吗？”霜的神情变得很微妙，“就像当年哥哥想要杀掉潋一样。”

“不你怎么认为，我是更看中翔一些没错，但你也一直是我的弟弟，这一，我从来没有忘记过。”御说，“我希望你和翔都能过得好，都能有一个完整的家，将来有妻有，什么都不缺。听我一次，霜，别跟那个男人搅在一起，男人和男人，没有未来。”

看着霜那张跟父亲和他完全不像的脸，御有时候也会想，霜是不是真的和他有血缘关系？

答案是毋庸置疑的，姬家不会昏庸到鉴定不自己的血脉，本不可能有偷抱偷换误抱误换的错误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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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霜的里，他只是一个上级的存在。

他有多希望自己是霜的好哥哥，他对翔就有多好。他把自己认为的一个兄长对弟弟的所有的护都给了翔，翔的现，弥补了他的空白的兄弟亲情。

翔，才是御心里独一无二的弟弟。

除了霜还叫他“哥哥”之外，御本找不到他们是兄弟的集。

谁也不是傻瓜。

他下命令，霜就服从，仅此而已。

御一时竟然无话可说。

他问的这么直接，御一时无法承受那目光，垂了垂睑，浑厚的男音沉声：“你一直就是姬霜，从来都是。”

霜底划过一悲伤，一闪即逝，忍不住还是把埋在心底的话问了来：“在哥哥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姬家的人？有没有把我当弟弟？”

“我非要和他在一起呢？”霜问。

可要他们真的是兄弟，他又怎么会这么冷漠的对霜？那么狠心，从来也没有尽过一个哥哥的责任。

霜脸上已经没有了表情，“在哥哥的心里，到底是翔重要，还是我重要？到底翔是你的弟弟，还是我是？这些，不是很久以前，就已经有答案的事情吗？”

慢慢地，等他能够看开一切的时候，霜的睛里已经不再有他的影，霜已经不需要哥哥了。

御想，他和父亲一样，都对不起霜。

“我和哥哥长得虽然不像，但到底也是姬家的血脉。哥哥的想法，比起旁人来说，我还是多少能察觉到一些的。你本来是想杀掉潋的，不是吗？如果潋不是死在了那次的大血战之中，等他回来，哥哥就要下手了，我说错了吗？”

有些人，开始时只是个替代品，但是时间长了，替代品就取代了原主的地位，成为了凌驾于原主之上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