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理论上的可能，尚未得到实验验证。”祝商祺摇了摇，“军方不知从哪里搞来了一很特殊的新型材料——咳咳，鉴于保密协议，这材料的特我不能说——当然，你们一定猜得来。总之，他们想与我合作，共同观察时间扭曲的情况。但很可惜，估计是哪个环节现了状况，实验失败了，什么都没观测到。”

祝商祺皱了皱眉说：“我还没说到呢，不要打断我。对了，为了防止我被打断，你们两个人每个人只能问一次问题。”

说话间，三人

提完要求，祝商祺想了一会儿，像是忘记讲到哪里了，就当机立断不理会，重新说起了关于实验的话题：“而时间本，可能是平整的。”

生日当天，当祝时祺把自己亲手制作的虚拟围巾传送给祝商祺时，原本一脸期待的祝商祺，脸一黑了下去。

狄言了，祝时祺没吱声。

这是祝时祺送给弟弟的生日礼。那年，祝商祺不知了什么风，吵着说想要一条祝时祺亲手制作的围巾。祝时祺觉得并不难办，而且不依不饶的祝商祺真的很烦，就答应了他。

“质量大的引力就大，会使周围的时间发生扭曲。”

虚拟围巾静静地漂浮在半空，散发着幽蓝的微光。

“怎么了？”祝商祺问。

度，轻巧平稳地开始了移动。

“反正也不占地方，而且对于我现在的解说很有用。”祝商祺随，“我们先假设这并不是一条围巾，而是时间。”

“我只是有惊讶，你竟然还留着它。”祝时祺说。

一枚小铁球现在围巾上方。

“我只会这个。”祝时祺耐心地解释。

没想到，时隔多年，祝商祺竟然还留着它。

“就会发现，时间内充满着隙。”

“这是……”祝时祺心念微动。

围巾的影像变大，纤维清晰可见。（说句良心话，祝时祺当时这条围巾时还是用心的，连线都完还原了——虽然好像并没有什么用。）

“这就是引力透镜。”祝商祺说，“过去的观认为，引力透镜只发生在宏观世界，微观上不存在，因为在过去，人们从没有得到过自然状态下的小尺度引力，也不就足以使时间发生扭曲。”

随着祝商祺的话音，围巾变得十分平整，没有一丝皱痕。

铁球落下，在围巾上压一块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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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很久以前的先人们，就打过这样的比方。时间是一件衣，从外表看很光，但当把细节放大——”

祝时祺虽然听得一知半解，但还是很锐地捕捉到了重：“难说，现在已经可以到了？”

“这次实验，我本人其实并不看好。”祝商祺坦率地说，“对这方面，我也并不太了解。现在只能用我理解的方式，对你们行一下说明。首先，你们知‘引力透镜’吗？”

“等等，你说的这些跟那个实验有关系？”狄言提问。

“祝时祺，你耍我是吧？！”祝商祺恶狠狠地说，“我这就把它删掉！”

“为了便于理解，我打一个不太恰当的比方。”祝商祺在终端上作了一下，投立图像，那是一条柔的蓝围巾。

“但如果遇到质量很大的，就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