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多帮你几次。”周棣说着，住他的忽然用力往下一扯，“你就习惯了。”

浴室顷刻声大作，周棣透过磨砂玻璃门，看见周棠模糊的影，他伸手敲了敲门。

李巍说：“你那便宜哥哥……好好好，周棠，你猜周棠那个傻白甜有没有看过这东西？”

另一旁周棣也回过神来，抿着嘴似是不悦地说：“快关掉，在寝室放这些东西，被教导主任知你们都要被沉塘。”

独臂侠周棠每次穿脱都需要很长时间，他在浴室里的时间大半也耗费在这上面。现在趁着周棣不在，他就想在宽敞的寝室房间里脱了衣服再冲浴室，谁知脱了一半，周棣忽然回来了。

他从到尾都被打得透，无数从他脸颊上淌下，周棣本不该发现他在哭，但是周棣发现了——因为周棠哭了声音。

洋珠一转，坏笑着说：“说不定我们周哥是想换换味。”说着，他手指在屏幕上了两下，切换成另一个视频开始播放——他直接将度条拖到中央，视频的主角也从一男一女变成了两个的男人，他们如同刚才那一对一般面对面激烈地动作着。周棣反应不及，睁圆了一双睛，镜忽然给两人相连的位切了特写，从扬声中传的声音也从甜腻的女声变成了男低沉的息。

周棣怔怔地看着屏幕。

厚重的校脱离少年纤长的，周棠浑猛地瑟缩一下，左手下意识地护住自己仅剩的内，而与此同时，周棣的手也轻轻地住他的内边。

“告诉我，你怎么了？”

周棠闭着双，在哭。

一时之间，两人谁都没有动。

周棠站在洒下，不敢置信地看着周棣。他朝着他一步步走来，一边走一边脱衣服，衬衫被甩开，校跌落瓷砖，然后周棣面无表情地拽下自己上最后一层布料，随手丢一旁的槽。

周棣看着自己手里的ipad眯了眯睛，幽幽地说：“你希望我给他看的是哪一片？”

他哭得悄无声息，连一声压抑的呜咽都没有，只有泪沁睫后，再顺着脸颊缓缓落。

那模糊的影似乎停顿了一瞬，但到底没有理他。

于是周棣看见的就是周棠衣衫不整，面对突然回来的他，虽然急得面红耳赤，但还是勉微笑：“阿棣，你回来了？”

然后他拽住周棠的两边衣领，往下轻轻一扯。如同荔枝壳剥离，晶莹的果，衬衫彻底离开周棠的，跌落他的脚边，也完全的展周棠白/皙清瘦的。周棠状似平静地僵在原地，只是剧烈起伏的膛还是卖了他张的心情，周棣的目光若有若无地从他白/皙净的上一扫而过，淡淡地说：“这么张？”

宿舍浴室的锁本来就只是为了给学生增加隐私与安全的东西，对于一个快成年的少年来说与摆设无异——磨砂玻璃门就被一下撞开了。

周棠哽咽着说：“阿棣……”

周棠似是猛然惊醒，胡地用手背抹掉泪，然后冲周棣勉地一个笑容，“我……我没事……我只是……只是有……”他到底也没编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来，只能抱起衣服，一撞开周棣，冲了浴室。

他刚好解开了四颗纽扣，领一边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另一边挂在手肘上，了半边的脊背和膛。

等到两人躯相贴时，已经俱是赤。

周棣一挑眉，“你什么意思？”

他走到周棠面前，说：“我来帮你吧。”

然后他往玻璃门上用力一撞。

或许是因为小时候营养不足的关系，周棠虽然比周棣大一岁，但比他却还小半个，周棣此时于俯视，能清晰地看见他全副清瘦的躯。周棠骨骼纤细，肤较之同龄的茁壮少年们要显得苍白许多，而此时，苍白的肤又因主人的张而渐渐泛起绯。

李巍捂着睛大喊恶心，“卧槽左洋你他妈放的什么玩意儿！啊我的睛！”

周棠又哭了。

一旁左洋也“噗嗤”一声笑了来，“李巍你太坏了，怎么能给人家小朋友看妖打架呢？”

从两人簌簌落下，瓢泼雾如同烟云一般，模糊了两人对视的目光。而周棣在一片飘渺中，执拗地寻到周棠飘忽的，他地盯着他，说：“现在我和你一样了。”

第8章

也真是奇怪，明明是那么久以前的事情了，同时期的其他事一概忘得一二净，惟独这段难以启齿的记忆还偶现前。周棠闭上，好似还清晰地记得，那双糙而罪恶的手，是怎样哄骗、压迫着自己，然后将蔽布料一重重地扯去，“……他把我在幼儿园场闲置的小黑屋里，脱光了我的衣服，先是用力把我全都了一遍，再是像狗一样

“你愿意给他看哪就哪。”李巍迫不及待地把他推门外，“记得到时候跟我们说他的反应！”

他们的校服衬衫是半敞开式的，只在上面钉了四颗扣，衣服下半截是T恤样式，解开扣后还需要拽着下摆从上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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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没有。”李巍把那只ipad往周棣手里一，作严肃正义状，“你为弟弟，应当为哥哥补足必要的理论知识。”

周棣转就要回自己寝室，却被李巍一把拉住，这货挤眉着说：“周哥，好东西要给大家分享。”

就像那次迷路时一样，他哭声很细很轻，像一只受了委屈的猫。

“没……没有啊……”周棠地说：“我……我就是有……有儿不习惯……”

左洋小声嘀咕着“刚才你还看得开心”一边却还是乖乖关掉了视频。

周棣说：“周棠，我来了。”

周棣的目光黏着周棠的躯，由脚踝开始寸寸上移，抚过双，游离腰际，在膛首徘徊许久后又掠过锁骨，他看见他鲜红的嘴，的鼻梁，与颤动的睫。

周棣刚想转，李巍他们的寝室门已经“砰”地一声关上了。他无奈地撇了撇嘴，带着ipad走自己寝室，刚一开门，就看见周棠正站在自己床边，用左手艰难地脱着衣服。

周棣一把抱了周棠，在两年轻的/上肆意淌——就算在这时候，周棣也没忘了把周棠打着石膏的那条胳膊抬起，好让它不被打。他一手抬着周棠沉重的胳膊，另一手着他光的后背，听两人的心与声重重叠，听周棠在自己耳边说：“我小时候……被人……猥亵过。”

周棣面无表情地反手关上了门。

周棣看着他，许久，他放开了手，问：“怎么了？”

周棣冷冷地说：“我怎么知他有没有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