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手里攒着巾，脸上微微红着。这张面孔卓凯上一次见还是几个月前，拍的时候，现在记起来也并不困难，是谢铭那个姓陈的助理。

只有站在前的这个才是。

“我自己来吧，太麻烦你了。”卓凯勉撑起来，朝她微笑，“你还有工作在。他也不喜人这样的，别害你丢了饭碗。”

再睁开睛，看到的就是陌生的天板。一动，铺天盖地的眩就淹没过来。

“唔，还好啦，造势会刚刚结束。医生已经来过了，说你有一发烧。”小陈说了两句，脸便害羞似的更红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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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记得他拿起了话筒，努力想要克制自己不看谢铭，努力地想要微笑，但下一刻，意识里就一片漆黑。

主持人好像在提醒他自我介绍，可那声音忽然显得遥远。卓凯耳中起了蜂鸣，失眠的疲惫折磨得他太发胀，加上这一日几乎没有怎么，本来就有些发虚，被前的闪光灯长时间招呼着，就格外眩。

他，倒了。

他在幻境中沉浸了这许多天，等到梦境成真，却突然变得有些不确定起来。他甚至不知，这会不会是自己冗长的一个梦，自己是不是和言一样，已经病得分不清幻想和现实，以至于编了这样不真实的一个故事。

卓凯被闪到的时候，看到有人伸手递了支话筒过来，顺那手看上去，是谢铭。

她是对他一直存着好，见他这样事，边又没人，便想着两人也算认识，索大起胆过来照顾。这下见他脸和还是白的，就细声问：“卓大哥，你……要不要吃东西？”

被台底下的相机抓住又狂闪了一阵。

他刚站过去的时候就已经恍惚了，此时伸手去接，手指碰到的时候更像梦一样。谢铭从公众中消失的这段时间里，卓凯只能翻他以前的剪报和电影，可是看着看着，竟觉得哪样都不是他。重看了十几遍，那些镜分明是在现场看过的，从屏幕里再播来，就好像不是真的谢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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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的是吗？

小陈有些愕然：“卓大哥，你还不知啊？”

“这么突然……”

“知什么？”

“我恐怕……很快就要失业了。”小陈有些落寞，“谢铭正在跟公司打官司。他要解约，事情已经搞得七七八八了。估计等判决一下来，我也会被一起炒掉，毕竟，我也是郁找来的。”

他只好勉睁开了睛，只听旁边有个女的声音惊喜：“卓大哥，你醒啦？”

“我……躺了很久吗？会场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