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不是会更糟糕吗？她应该这么想，只这么想才对？

哽咽，她那么骄傲的人，在自己面前,微微低着,底泪。

施辞是真忙，也是真无奈，这事情也没法在电话里说清楚。

有风过来，唐啁的脖仰得酸痛，她无力地垂下来。

可她控制不了自己。

除了父母，有另外一个人和呵护了她。她都不敢想，施辞能她多久。

施辞是她这个世界上最亲最仰慕最可以依赖的人。

唐啁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施辞几次言又止,还是尊重了她的决定，把她送回了宿舍，临她门,施辞看着她说：“今晚你先休息，我们再说好吗？”

“怎么……会？”唐啁的僵着，嘴里机械地吐几个字,然而她的内心却告诉她,施辞说的是真的。

施辞在她内心就是完无瑕的，她对她不完全是喜，不完全是。

“我要回去了。”唐啁抹了下睛。

唐啁默了默,把手来,低声说：“我想回学校……”

两人都有些不知所措,都不知怎么应对这突如其来的一环扣一环的困境。

她以为她比十五岁的那个自己大了，大到能应对剩下人生带来的每一次挫折。

她们有好几秒的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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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她苦到了，再坏的已经过去，从此只有好，还会有更好。

唐啁泪中渐渐模糊了施辞的神情，施辞再次上前抱住她，“啾啾……”她却不知该再说什么了。

“嗯，我们先回去。”施辞拉着她的手。

唐啁盯着手机屏幕很久，终究还是拒绝了。

她想起了生病的那个晚上，那时候她还没敢接受施辞的情，是她现在这里，牵着她的手，那时心脏被喜悦和期待涨得发疼。

不，她怎么能怨施辞呢？

她又一次错了。

有个时刻，她心里满满都是黑的怨气，怨天怨地，怨自己，也怨……施辞。

唐啁的泪再一次来。

她只能再发长信息，“啾啾，我知一时间你可能接受不了，我都

她再一次尝到惶惶无力的觉，她甚至不知她的应对办法在哪里，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只觉得荒谬，隐隐还有一不知对谁的憎恶。

隔天是周一，施辞估计是等不了，发了好几条微信跟她说晚上能不能空见面，想跟她谈一谈。

这在幸福当中被当一敲醒的觉实在是太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