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杰没动，伸手撩了薛业的刘海，指腹用力压在，掌跟的位置压住发际线，不轻不重了一把发。“薛业你丫是傻么？”

“路过。”祝杰没来过西堂，转问，“饭卡。”

“知去哪儿注销补办吗？”祝杰手指微微收了收力气。

哦。薛业叼着塑料叉考虑怎么回，心绪不宁坐立不安。屏幕立又亮。

“杰哥？”薛业捋了一把发量密的发，等着拎包。

“没他又不是吃不下饭，走吧，帅帅的我快把肌消耗光了。”陶文昌说，再回看俞雅，“小，约饭不？”

休息几秒祝杰打直了脊背。“我先走，你们吃你们的。”

祝杰偏了下，眉皱，直视薛业眨动飞快的睛。情绪充斥着压抑的沉默，薛业后悔没办饭卡，张得着上牙床。

薛业又是一愣。“不知啊。”

“我以后注意，真的注意。”薛业赶快保证，上一回丢的是考准考证，班主任发下

[下来，速度快。]

“嗯。”祝杰把包扔过去，往堂走。薛业调整好跨带长短，斜背着走一步问一句：“杰哥你怎么来了？你哪天测试？”

薛业的手垂下来，手指蜷向掌心：“我怕慢了你走了。”

[吃饭了么？]

[杰哥我正吃呢。]

祝杰发完短信开始喝，全透的运动上衣像保鲜贴在人雕塑上，挑不一多余的肌走向。半瓶喝完，薛业踩着低帮匡威飞速跑到面前，后脚跟还没提上。卡其麻布短过膝，松垮的纯白大T。

宿舍里，成超绕着圈偷拍薛业。“你知拳哥怎么说？说你长了一张钱才给看的脸。”

“杰哥我下来了。”薛业气，台阶震疼了腰，伸手要拿，“我给你拎包。”

如雨下，鬓角两汗的弧线再挂在下尖上。

祝杰挡了一下，嗓很哑：“跟没跟你说过怎么穿鞋？”

“鞋提上，检查。”祝杰一字一字地说。薛业哦一声抬够鞋跟，习惯踩鞋，后鞋帮已经被他踩褶，勾了好几下才提上。最后轻轻拽了几次鞋带，死扣。

“喂！不是说好一起吃饭的嘛！”孔玉要追被陶文昌拉住。

薛业选择耳聋，早早洗好澡泡了碗面，想着怎么赚钱。没事，哪怕不上场了自己也是运动员，运动员从不认输，没事，赚钱把伤治好就行。刚端起碗收到短信。

“我是。”薛业尴尬笑了笑，结尖尖凸着。“随手一放不知搁哪儿了，明天我去办注销，再补一张。”

杰哥！薛业手一抖洒了汤，秒回。

然后边桌边等回复，可再没动静。过了七八分钟屏幕才亮。

压力大？陶文昌猜。确实大，一队的替补正在冲国一准，上面临第二次测试，11月份省级比赛。祝杰是惹人非议的焦。

祝杰的眉皱得更了。“你他妈还有什么不敢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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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业一愣，支吾着说：“饭卡我给丢了。”

[我还没吃。]

祝杰安然地看他忙活。懒散得要命，军训跑步踩鞋带摔断了左手尾指骨。

穿衣品味也就这样了，神有洁癖，生活很邋遢。祝杰回想这衣服是不是见过，是，二那年夏训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