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麼說，你努力把不好的回憶拋諸腦後，：「我認為你不是排斥同戀，而且……雖然不該由我來說，但我認為你的觀念非常開放。」

「這個嘛……你知我們要聊什麼的話就會了？」

「現在。嘿，他來了。」

「沒關係，我也這麼覺得，我是說，不只觀念，我的個就是不太會排斥不一樣的事。」

「那個……我都聽的到。」潔弱弱的舉起手。「我知你們想問什麼，但老實說我也不知該怎麼回答。」

「什麼緊急情況會需要用到廣播系統？」凱撒皺起眉。

「……」潔已經說不話來了。

「是我們找你。凱撒，抓住潔。」

「我……我當然是很興，但是……！」

「……哇。」

「凱撒？」潔慌了一瞬，很快鎮靜。「放開我，我又不會跑。」

「但我和潔現在很尷尬耶，不要啦，你來。」

凱撒悄無聲息的從潔的後方一把架住潔。

你忽然知該怎麼了。

「但我很聰明。多虧你，讓我不得不多很多時間在思考潔。所以？答案呼之。你不興嗎？米歇爾？」

「好的，你們兩位，坐好

「所以，是什麼讓你對……同戀到害怕？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不排斥一樣事，通常也不會介意成為他們的一份？是這樣嗎？我不確定。」你盤起雙手，斟酌著用詞。

你打了個響指，電腦螢幕上亮起簡報。

「才不要，妳來問比較好吧？」

＿

「還特別白目。」你補充。

這個令人尷尬的話題，但沒關係！見到人就知了！」

「對。」

場面一度有些混亂，最後你勉強找回一絲理智，讓潔和凱撒再次坐回椅上。

潔世一穿著睡衣，邊打呵欠邊：「小，妳找我？」

【潔世一，你討厭同戀嗎？】

「……呃……」

「嘿！」

你從小房間一路行到潔的面前，坐在電腦椅上。

「你很喜歡足球。」你開始鋪陳。

「哪有？你從一開始就很討厭我！」凱撒忍不住反駁。

「那是因為……」潔不自然的頓了一下。「……你很張揚。」

「那你為何要拿它來比喻？人們通常不會把喜歡和討厭的事混為一談。」

「我……不確定。」潔皺起眉，神有點困擾。「對我來說，站在旁觀的角度和參與其中是完全不一樣的覺。」

「我們知你聽的到！」

＿

「為某女，我認為我很有資格說這些，你們覺得呢？潔？某男？」

「正確來說──」

「妳還是先關掉再說吧。」

「是……？」潔有點不明白你為何突然這麼說。

「施工的時候我賄賂工人替我裝上去的，以防萬一。」

「妳怎麼想到的？我的意思是，妳又不喜歡世一。」凱撒有些不敢置信。

「閉嘴，不要再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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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個都安靜！我都聽的到！」

「因為你其實是喜歡的。潔，你必須承認，你喜歡男，就算你也喜歡女，但不能因此否認你對男也有興趣的事實。噢我突然想到，尤其不該眠自己喜歡某女來否認自己喜歡某男，這樣不對某女還是某男甚至是對你自己都很失禮。我說的對嗎潔？」你霹靂啪啦的說了一大串，末了朝潔眨眨，又朝凱撒眨眨。

「我覺得問這種問題很尷尬，沒想到換成簡報也一樣。」

「因為……」潔頓住了。

「診療室還有備廣播系統？」

「但是不興先被我破案，因為你才是最了解潔的人？」

＿

『潔世一，你的驗結果非常可怕，現在立刻來診療室一趟。重複一遍──』

「OK.呃……凱撒，說吧。」

「你在說足球。」凱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