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贯穿始终的元素，是有对比的。”顾征好整以暇。

“相为什么不在一起？”夏岚怒视他。

“他俩相，但是没法在一起了，只能有这一个结局，我也想大团圆，可是他们没法大团圆，”顾征也有怅然，但更显得淡漠，“这就是莫晨岭跟程飞然的现实。”

事业腾达，却再也没能跟别人在一起，想起的人，总想着莫晨岭。想莫晨岭煮的面，晒的被，窗边的文竹、兰草，还有清浅的吻。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只有莫晨岭一个人，却不想再去找他，也找不到他，最终似乎放开了些，经常换对象，与不的人度过了平淡的一生。

“文艺作品里喜这样说，但现实是很难的，”顾征又喝了茶，结上下移动，夏岚就一直盯着他的脖，“何况他们两个对于这份情，尤其是莫晨岭，太不珍惜。所以他只能孤独终老，程飞然还能找人聊以藉。和光同尘，既是不锋芒，与世无争，也是挫去人的锋芒，来化解纷争。你看到这样的结局，虽然遗憾，但是会不会想到更多呢？”

顾征递给他一瓶红茶，自己拿着一瓶绿茶，坐在他旁边喝了一，完全不在意自己的一昂贵西装。

“会吧，”夏岚若有所思，“但还是很难过，这毕竟是故事，现实已经这样，故事圆满些多好。”

“咱俩后面都是单独的戏份了，”顾征叫了一个帅哥演员过来，“该排你跟你新了。”

“因为太累，太疼。一件脆弱的东西，砸碎了一次又一次，还能完好无损？”顾征了一个拼合的手势，“你真的以为情是那么大的吗？程飞然那么莫晨岭，也无法忍耐已经破碎了的情，所以他走了，宁可自己怀念一辈。”

顾征神悲怆而沉重：“你俩还是借位吧。”

“好吧，”夏岚又考虑了一会，终于过了这个坎儿，用鼻梁在顾征下上蹭了一下，“下一场排什么？”

夏岚压低声音：“你不吃醋？”

“如果有人有这样的情，”顾征搂住他的肩膀，“我希望他们能有些想，别把他们宝石一样的生活挫成灰。”

“很多时候，作者落笔后就无法决定人的命运了。”顾征笑，“福楼拜哭‘包法利夫人死了！’，别人笑他‘你写的，别让她死不就行了’，福楼拜说‘可她必须死’。懂吗？”

夏岚内心怒火渐渐升起：“……为了艺术？”

“哎，”顾征摇了摇，老神在在，悠然优雅，叹，“我是个凡人啊。”

夏岚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帅哥演员，翻了翻剧本，拽着顾征低吼：“顾征你怎么想的，我跟他怎么也有吻戏？！”

夏岚蹙着眉：“不都说情是最大的。”

夏岚排完最后一场跟顾征的对手戏，看着剧本，心里就像失恋了一样，哭无泪，坐在墙角里，整个人抑郁得像一团云。顾征看他好笑，走过去，夏岚乜斜他：“一群小姑娘来了，你就给她们看个这样的结局。不会有人想看第二遍的！”

顾征沉默片刻：“为了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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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岚有懂，有不懂，但是觉得顾征引经据典地说话的样，得不行，让他上发。

夏岚噗地笑了，哈哈大笑了一会，凑近顾征打趣：“你本来想的是要真亲的吧？那样才有效果，艺术至上么，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