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牌号我不记得了，我记得是在车盖被撞得翻起来的那台车的后车座，是和一个女人坐在一起。”秦飞答。

顾文凯从袋里拿几张照片，其中一张，递给秦飞看，“是这个女人？”

至于那个小女孩是不是人……

谢哲摸着下，饶有兴趣，“这难不成真是见鬼了？”

现在仔细回想一下当时的场景，和那小女孩一起坐在后车座的陈萍，她当时一脸焦急地看着车窗外，期间还时不时地会回看车里，但她的视线焦距却没有一次是落在那小女孩上的，而是落在她跟小女孩之间的位置，那个位置在秦飞当时的视角是看不到的，但联系已知的情况——张剑驾车事，张剑的儿张磊因撞击胳膊脱臼，张建的妻陈萍留在后车座，而会让陈萍焦急中频频关注的人，无疑就是她和张剑的儿张磊了。所以——秦飞基本可以肯定，在他视线的死角，躺着的应该就是车祸事人员中，唯一一个他没亲看到的张磊了。那个小女孩满脸都是血，陈萍却是不闻不问，甚至没有看一，也就是说，那小女孩对陈萍来说就如同不存在……

虽然秦飞对谢哲说了小女孩只是自己看的的错觉，但是他自己心里很清楚，那并不是错觉。当时那小女孩给他那清晰的存在，不可能是错觉。

目送顾警官离开后，谢哲忍不住又转问秦飞，“老板，你怎么看？”

“她是张剑的妻陈萍。”看来多来的就只有那个小女孩了……顾文凯收起照片，把杯里剩下的咖啡喝完，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张剑一家现在还在医院，我过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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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的那小女孩啊！你觉得是什么？是鬼吗？”

顾文凯这通电话结束得很快，接话接通后他一废话，开门见山地问了自己想知的答案，然后听对方说完，应了两声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秦飞辨认了一会儿，便肯定：“是她。”

“哎！等等！顾警官，你觉得那小女孩到底是什么？”谢哲喊住抬步就要往外走的顾文凯问。

先声打破这片寂静的是谢哲，他往后靠了靠，倚在后沙发椅的靠背上，笑着调侃：：“老板，你讲鬼故事呢！”

“有可能只是秦小飞幻觉了，你别想太多了。”顾文凯摆了摆手，人便走了书架那端的过。

“车祸双方，一方车上只有车主一人，另一方是我们怀疑涉嫌银行抢劫案的张剑，事故当时车上除了他自己，就只有他的妻陈萍，以及他四岁的儿张磊，没有其他人。而在事故中受伤的只有他儿张磊，因撞击造成胳膊脱臼，上并没有见血。”

“什么怎么看？”正在想着什么的秦飞，突然听到谢哲的问话，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秦飞看了一谢哲，：“那个啊……大概确实是我的错觉，你看我今天冒了，本来就脑袋乎乎的。”

秦飞没理谢哲，顾文凯却思的表情，良久之后从袋里摸手机，一边拨号一边说：“我给警的同事打个电话，问一下遭遇那场车祸的人中有没有你说的小女孩。”

对于谢哲的问题，顾文凯未置可否，而是问秦飞：“你看到的那小女孩是在哪台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