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过来说，是不是也就意味着，混沌灵气是由仙气和气混合而成的，殷小北低苦思，总觉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才对。

……世间本没有仙界和幽冥，只有一片虚无，后圣人化虚无为两极，极上升为仙界，极下沉为幽冥。所谓的混沌灵气，其实是最初存在于虚无之中的一灵气，只不过后来虚无分化，混沌灵气便也跟着被分化成了仙气和气。

熟悉的气息凑过来，两人靠得极近，殷小北垂着，只觉心如鼓，再不见方才戏谑轻松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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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一本普通的书籍里会有关于混沌灵气的记载，不，殷小北很快意识到是自己错了，里面的确是有关于混沌灵气的记载没错，但也只是被当坊间传说随提到的。

心情大好的殷小北把书放了回去，正准备转离开，忽然被人一把拉住在了书架上面。

殷小北叹了气，漫无目的地翻着手中的本，翻到了末尾的某一页里，忽然看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词汇，“混沌灵气”。

不，殷小北忍不住捂脸，想说我觉得自己还能再抢救一下。

“自己看，就在左边第三行里，从第十二个字开始。”

“真的就没有别的意思了吗？”

殷小北忽然想起了什么，顿时忍不住看向了之前被人扣在右手腕上的那个手环。

回礼？

都是胡说的吗？殷小北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哦，没什么，我就是想找一找有关灵树树心的义，既然都是胡说的，那我就放心了。”

“在看什么？”

炫耀吧，这本就是在炫耀吧。

空无凭，司徒圣转从架上了一本书，直接翻到了中间的一页，之后便到了殷小北的手里。

耳边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殷小北吓了一，差把手里的书本扔到地上。

司徒圣显然也看到了，然后整个人都忍不住呵呵了。

确实是混沌灵气没错，殷小北把书本翻到了那一页里，顿时忘了之前纠结的事情。他之前其实也有问过其他人有关混沌灵气的事，可惜包括秦伍在内，本就没有人知所谓的混沌灵气到底是什么。

司徒圣抱着胳膊，白简直要翻到天上去了：“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烦人，就那一个意思，鸳鸯锦如果送的时机不对了，偶尔还能说是为了婉拒，但灵树树心从到尾只有一个意思，就是表白自己的心意。”

被到手里面的书，正是司徒圣刚刚提到过的。殷小北低细看，确实同司徒圣之前说的一样，灵树树心正是男仙女仙之间用来表达心意时，最常用到的一信，甚至并不限定送的时间和方式，只要对方愿意收下并送回礼，便表示默认两人的关系可以到下一个阶段。

析崇：“……”忽然有搬起石却砸了自己脚的觉。

圣在一旁没好气，“、、，类似的书我可以给你说一堆来，随便你看哪一本。”

“？”析崇凑过来，低看了殷小北手中的书，“这里面的东西有一多半都是胡说的，你若真的有兴趣想要看这方面的内容，应该到十七层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