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舟也没扭，接过去对着瓶直接喝了一大，冰冰凉凉的酒，到胃，带起来丝丝意。

“你当时和你爸妈柜的时候，就不怕吗？”

许轻舟说。

杨非撑着下，装作不经意般问：“你说要是顾尧知咱俩间接接吻了，是不是得揍我一顿。”

啤酒，喝了一。

杨非笑了一会儿，又继续：“我爸妈那时的表情，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清楚，他俩一致觉得我是中邪了，得病了，过几天，偷偷联系了一个戒网瘾学校，专门针对我这“问题少年”，大晚上就把我打包送过去了。”

杨非又接过去喝了一，用手背了嘴，才淡淡的说：“所以，你要聊什么？”

说到这儿，杨非像是被回忆魇住，脸上的表情平淡，却让人觉下一秒就会哭来得样。

虽说没经历过，但是许轻舟却是听说过这学校，结合那些描写，也能猜想到杨非在里面遭受了什么。

他听见许轻舟这话，先是一愣，随后将手里的酒递了过去，好笑的说：“喝吗？”

许轻舟想了想，从自己最兴趣的事开，“聊聊你和程一度吧。”

“怎么喜上的啊，”杨非直视着前方，像是陷了对过去的回忆，“不知，只是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喜他，喜的快疯了，他陪伴了我年少所有的时光，我能回忆起来的过去，都与他有关。”

“说实话那里面真的不是人待的，我当时非常庆幸，他们都不知我喜的是程一度，庆幸，还好他没来，在那里面，你不是人，只是一个神经病，没人会给神经病人权的，我刚去的时候，没少吃苦，当然了，那帮孙也没比我好多少。”

两人之间隔着顾尧和程一度，关系算不上好坏，见面时也没怎么说过话，像今天这样倒是第一次。

“我在里面待了一个月，所有的苦斗熬过来了，凭着一劲儿，死活撑着，想着等我去了，一定要和程一度考一个大学，后面距离考还有一百天，我妈来了，带着程一度一起。”

话音一落，两人相视一笑，都从对方里看了志同合的兴趣。

“怕啊，怎么不怕，”杨非苦笑了一声，“我中时候，脾气很固执，什么都没有想好，一准备没有，就打算和全世界为敌，估计是中二吧，总觉得自己与众不同。”

“那你怎么不说，程一度要是知了，得和我拼命呢。”

杨非比较淡，除了个程一度有关的事，觉对谁都是差不多的样，因此两人别说聊天了，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杨非。”许轻舟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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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聊你怎么喜上程一度的。”

他是觉得真的很好，他很羡慕杨非和程一度可以这么早就认识，他也想看看中时期的顾尧，甚至是初中的，小学的，也想陪着顾尧长大，看着这个人是如何变成今天这副不要脸的样。

“真好啊。”

许轻舟端起地上的酒喝了一，没说话，静静听着杨非的故事。

“嗯？”

“咱们好像还没聊过天。”

说“中二”，两人都笑声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