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明鉴，”庆城又躬了躬，满目诚恳，“那韦良的妻儿都尚在陕西，臣等已派人前往调查，只是来回尚需时日。而且，韦良下如此大案，依臣推测，恐不会对家里言明。另外，太监小远在里当差时十分低调，敬事房也给不什么有用的证据——”

苏伟挠了挠大盖帽下的后脑勺，一步一蹭地挪到榻边，“我门是办正事去了，一时没注意才拖到这么晚的。”

四阿哥伸手拍了拍某人翘起的，又不甘心地向后了，“大理寺、都察院本查不幕后主使，爷一早就知。其实，就算他们查来了，也未必肯说。爷今儿个去这一趟，只是想告诉朝臣，我雍亲王府不是任人随意践踏的。想在本王面前欺上瞒下，总得付些代价才行。”

四阿哥面一沉，冲苏伟低声吼，“别以为今天的事儿就这么糊过去了！以后再敢这么晚回府，爷就把你栓

“王爷，”庆城抿了抿，目光微动，踌躇了片刻才开，“王爷，此案大理寺一定一查到底，绝不草草差。这中间，若王爷有什么吩咐，微臣定当尽心竭力。”

四阿哥微微了，仰首举步而去。庆城慢慢直起，长长地叹了气。“啊，对了！”

四阿哥的目光被角落一个白圆胖乎乎的瓷娃娃引了过去，语气顿了顿才，“本王此次差丢了命，总不能白白地任由凶手逍遥法外。你们大理寺和都察院一句无从着手，就想让本王把这一闷气生生地咽下去吗？”

“请王爷放心，”庆城抿了嘴角，长揖到地。

苏伟从府外归来时已近傍晚，一东小院内厅，就看到了榻上某人十分不满的神。

“一时没注意？”四阿哥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双眯成一条。

庆城呆了片刻，慌忙回捧起瓷偶，递到四阿哥前，“能得王爷喜，是这瓷偶的福气，希望王爷不嫌鄙陋。”

张起麟张公公冲苏伟一笑，很没义气地向自家主打了个千儿后，快速退到门外。

苏公公打了个激灵，迅速蹬掉靴，扑到四阿哥前摆个单手支，双微弯的人鱼姿势，讨好地笑，“我不是故意的，以后一定看着时间。再说，你今天不是去大理寺了吗，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回来。”

“过来，”四阿哥沉沉地开，手中握着的古卷被很随意地扔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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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威武！”苏公公竖起大拇指，顺便赠送个大大的微笑。

，韦良、小远虽然都已死，但其家人、朋友总有在世的，若真用到了心思，怎会无着手？”

雍亲王府

庆城动作一僵，转看向中途折回的雍亲王，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大人客气，”四阿哥接过瓷娃娃，扶起半僵的大理寺卿，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转走了。

四阿哥弯了弯角，指着木架上的瓷娃娃，“本王看那个瓷偶好生可，不知大人可否割？”

“行啦，”四阿哥语气漠然，打断庆城的再三解释，转走到一个置的木架前，“你们的为难之，本王也理解。只不过——”

四阿哥的手在瓷娃娃的脑袋上轻轻一顿，转看了庆城一，“既然大人如此有诚心，本王就暂且等一等，还望大理寺卿不要让本王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