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有再直接逃课或是打架闹事，但上课时候不是在打瞌睡就是在小声讲话，偷看漫画书，全然不把讲台上的老师放在里。

“别……打……扰……我……写……作……业……”

等到他一走，学生们就立刻凑成了一团疯狂地吐槽最近十分衷于“折磨”他们的班主任。

这也是只在他面前展现过的一面。

旁边的人愣了愣，随即视线惊恐地转了过去：“严昱然？！你真的是严昱然吗？不会是什么妖怪假扮的吧！”

萧楚奕倚在车边，退无可退，只能抬着看向前的人。

虽说偶尔发挥失常也是可以理解的事，不过萧楚奕一回来就从其他老师那里听说了班上学生又不安分的消息。

然而萧楚奕既没有更多的动作，也没有更一步的应答。

最直白的结果就是翻倍的作业，还有对某些特别不安分的人的特殊关照。

萧楚奕笑眯眯地听着，一支红笔在指间转了几，就圈下成绩册上的一个名字。

那么他现在还害怕吗？

当然也有些明事理的鄙视地斜视他们。

盛予航看向前人，一向被众人盛赞容颜的青年人微扬着下，角噙着一丝笑意，带着些睥睨的弧度，中着光，像是只狡黠的小狐狸。

夭寿了，严昱然竟然开始写作业了！

教语文的陆老师肩负着其他任课老师们的众望，声情并茂地描述了一下班上教学活动行的困难之。

“谁叫你们之前不作业，没完当然要补回来了。”

“只有我觉萧老师最近的心情不太好吗……”有人小声说，“最近就像……像那什么来着的，笑里藏刀，你说是吧——”

“考试还都不及格，萧老师没当场你们一顿已经是脾气很好了。”

萧楚奕老神在在，自从卸下心的重担，便有了余裕坐着看戏，整天笑眯眯的，时不时地还能调戏对面邻居一番。

最后严昱然被打击到没脾气，自暴自弃跟对面“人”聊了几天，就轻而易举地被骗回去学习了。

说到底，所有的迟疑与顾虑都是因为还不够喜。

老师们面对这群少爷小们也只能忍气吞声，大声训斥一句都不敢。

得益于萧老师的过分“贤惠”，盛予航即便是想亲自动手略尽心意也实在无从着手，便也只能在日常的方方面面细致关照，力图达到温煮青蛙的效果。

倒是最近胡闹过的几个同学对此大为惊诧。

而萧楚奕最近过分亢奋的状态……

但多余的话他也就是不说，只是眨着，一副你知我知的神秘模样。

他几乎可以称得上喜了。

新一的月考之中，七班学生整发挥不理想，平均分直接一脚踩倒数的大门。

萧老师班上的学生抱着新鲜炉的厚重的数学作业如此吐槽。

所以萧楚奕这话说的也完全没病。

“萧老师只是住院，又不是不回来了，早说让你们安分一了。”

这回换盛予航哑无言。

哪怕仅仅只是同意追人，这也从侧面展现了他的认可之意。

谁都能看他院之后的变化，一分人认为他是被人刀的时候一不小心顺带到了脑。

*

——最近看起来比以前恶劣了好多。

这些同学还是太年轻，对成年人的变态之还一无所知。

别说追杀几次了，严昱然直接被打击到怀疑人生，而且无论他换几个游戏，总会有人追在他后面，然后轻而易举地将他在地上。

在家闲得无聊的时候，萧楚奕开着电脑追杀某个初中生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伸手接过了那支。

但不过才这么十来天的时间，他好像已经很少逃课去网吧了。

这么简单的文字游戏让盛予航多少有些哭笑不得，失望倒不算，他知萧楚奕不是会随意应下这事的人。

既然你都说准备追我了，那就追吧。

坐在边上的盛绛河轻哼了一声，用一复杂的神看了严昱然一。

盛予航脸上的笑意加了一些，暗沉沉的光照他的睛，也像是映了闪耀的星河。

盛予航一直在等他的答案。

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几分迟疑与退缩。

“这些肮脏的大人竟然都联合起来欺压我们，真是太不要脸了！”

严昱然如今能“弃恶从善”，显然少不了萧楚奕的努力。

所以才心存繁杂之念，瞻前顾后，连奋不顾尝试一次都会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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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有恼怒的，为这样直白而突然的袭击，于是便顺势开了这个玩笑。

“那你追吧。”萧楚奕慢悠悠地说，“我很期待盛总的表现。”

“害别提了，昨天被我老妈压着作业到半夜，还说要是不能时作业就扣我半年的零钱，太狠了！”

严昱然脸苍白地趴在桌上，手上抓着一支笔，还在顽地在草稿纸上着演算。

完全一副题到走火，即将坐地飞升的惨烈模样。

他只是轻轻摇晃着被磨了刺的，仰扬眉，对着盛予航笑着眨了眨。

连上课也开始听讲了，这次考试中他甚至还步了几名。

盛总追人的方式很老，请客吃饭送送礼，等萧楚奕回到学校上班，又包揽了他上下班的接送。

萧楚奕怔了怔，神片刻，随后他忽的一笑，整个人都跟着放松下来。

他说的确实是“追”，而不是“在一起”。

简而言之，打也不敢打，骂也不敢骂，十分疼。

好像也没有。

也许是另一本能驱使着他先一步斩断了自己的后路。

“要不是打不过他……”

只能说恋真是奇妙的

一群学生苦着脸叹息，在萧楚奕面前也只敢将下搁在桌上表达自己的委屈之情。

说话的人顺手了邻座的胳膊，然而只得来了一声虚弱地哼唧声。

“好啊。”萧楚奕没骨似的倚靠在车边，就如同往日懒散地看人时一样。

要知他之前整天逃课打游戏，本就跟“作业”两个字无缘，再加上一个过分护短的妈，就算是萧老师对此也无可奈何。

至于什么时候“在一起”，那大概就是另一回事了吧。

不过比起过去因为打游戏而熬夜的青黑蜡黄总是带着疲倦的脸，如今他的状态已经算是很神了。

他好像也没有他原本想象中那样勇敢果决。

“萧老师最近难是更年期了吗！太过分了吧！一天作业就抵得上别的班的一周了。”

盛予航心的无奈逐渐散去，只剩下数不清的温柔，他应下，说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