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不禁涌上一窃喜。

别人的事，又是与容芳无关的别人。他心向来不，就算听到的故事再动人，也没有什么动容。只说：“他将孩托付给了你？”

因为他既承袭了原峰主的毕生修为，又年纪轻轻便有了金丹。更别提由余秋远亲自替他筑基，苏玄机又为他固本培元这么久了。白绛雨其人，命又苦又好，叫人又怜又羡。

余秋远笑：“恐怕你不知，白绛雨的实力，仅在玄机之下。”

祸端那是

“你——你那个时候，等过我吗？”

玉玑将白绛雨给他后，余秋远整整守了这孩三个月，为白绛雨固本培元，是拿自己的修为替白绛雨淬练骨外加筑基，如此才好接受他父亲的修为。所以那段时间余秋远并没有往海上去。直到后来白绛雨情况稳定了，余秋远才叫苏玄机来替他的班。

如今说来——

容芳面一僵，不自然：“当然没有。”

“什么天命，竟是连个后代嗣也没有的。”容芳自言自语，“看来是足够惹天怒人怨，祖上所行必是祸端了。”

大约是死了的。

就算容芳不说，余秋远大概也能猜到了。他心中带了些微微的甜意，低声说：“事突然，绛雨的命危在旦夕，只能先救他。我也不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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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时误这才落人，承认是不可能的。虽然那三个月内，他从两三天往海上跑一次，到十天半个月跑一次，回回不见该见的人踪影，心中其实有些失望。

容芳掐指一算，忽然明了。

他还记得，自己一收手，心俱疲，连调息都未曾，先往海上去了一趟。那个时候他二人有时会有‘偶遇’，余秋远心底一直记挂着这事，怕容芳偶然来南海，却找不见他。他在那里从天黑等到又一次的天明，等了整整三日。并不见容芳影。这才心中又有遗憾，又松了气的回了蓬莱。一回去就又是闭关调息了半个多月。

“没有认识之前，大无垠，岁月千年如一日，生死无悲亦无喜。认识她之后，一日如有三秋，秋叶，夏虫冬雪，皆是人间喜。”玉玑将孩解下，到余秋远手里，珍而重之地抱起妻，走向雨幕之中。“她是我余生所有喜，大怎可比。”

“——不用解释。”容芳负着手，只作毫不在意，“如此看来，他是继承了他父亲的位。蓬莱靠实力说话，其他人竟然也不在意？”

在意是在意的。蓬莱也确实靠实力说话。

“怪不得有段时间你总是不见人影，原来是为了他？”

余秋远一时有些迷茫。但他很快想了起来。

“我但愿真人永远也不要明白——”

“不错。幼儿没有基，如何承受他父亲的毕生修为，没有当场脉俱断而死，已是侥幸。”想到当日危急的情状，余秋远便要慨，“这是个的孩。”

人如果修，为什么放不下情。如果放不下情，又为什么要修。不知那些已经修成大的人，有没有办法解答这个问题。余秋远喟叹：“我也不知他们去了哪里。”

无父无母，何其无辜。若你的妻地下有知，一定也不愿你就这样离去。”

余秋远只以为，容芳确实只是偶然海碰见，并非时时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