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指令殷寒江一个动作，笔直的后背放松下来，只是肌还绷着。

自那以后，殷寒江就变成一柄没有情的剑，只为闻人厄挥动。

小小的殷寒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抬起小小的胳膊，抓住了闻人厄的鞋。

理说，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该当上左护法的，之所以可以居位，是因为闻人厄信任他，以及他对闻人厄忠心。

殷寒江的实力只有合一层，在玄渊宗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四大坛主实力最差的袁坛主也有合九层，另外三位更是境虚巅峰，右护法舒艳艳也有境虚六层，玄渊宗直属闻人厄的六人中，殷寒江力量最弱。

“自然些，收敛气息，你我现在只是稍会些拳脚功夫的武林人士。”闻人厄见殷寒江背脊僵直，吩咐。

偏闻人厄路过，他对生死的知极为锐，发现了双目呆滞，静静待死的殷寒江。

他甚至怀疑贺闻朝用了什么邪术控制女主的神魂，可修真界的邪术，就算再，在百里轻淼合神格后，也会不攻自破。这就好比一滴毒汪洋中，一缕毒烟卷暴风中，绝对大的力量面前，一切邪术皆为空谈。

闻人厄在死尸堆中捡到他时，殷寒江仅剩下一气，中尸毒，半个溃烂得不成样，没人会将他当活人，就算知他还有气，也不会有人救他。

尊闻人厄已经是公认的第一人，也不过是大乘六层，女主前生比这本书中现的所有人都要无数倍，却为了贺闻朝生生放弃神格，也不怪闻人厄觉得她脑有问题了。

闻人厄本以为殷寒江的资质到合期便是尽了，可书中明明白白写着，鬼面人的实力是大乘期巅峰。

这也是为什么女主无论如何也没猜到殷寒江就是鬼面人的原因，一是殷寒江前期对她太好了，本无法

“无妨，”闻人厄指了指边的位置，“坐。”

闻人厄坐在茶社二楼，抿了一殷寒江送上的茶，皱眉思。

他实力展飞速，短短数十年就晋升至合期，比闻人厄当年还要快上数倍。谁知合期后，殷寒江无论怎样修炼，都不能晋升，境界滞留百年。

彼时还是一个小宗门门主的闻人厄，用脚尖踢开殷寒江上的尸，地俯视着那孩，用无情的声音：“我需要一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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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功力低微，误了尊主时辰。”殷寒江没有坐下，站在闻人厄后。

突破仙帝会飞升神界。神界也分无数个等级，但后天神人无论怎样修炼，绝无可能胜过先天神祇。先天神祇与天地共生，后天修者无论多也只是借天地之力，前者天地是我家，后者乃是借住，总归是差了一大截。

殷寒江很少与闻人厄对视，几乎不抬，手中拿着茶盏，盯着散发淡淡香气的茶，也不去喝一。

像个提线木偶，没有思想，闻人厄说一句，他动一下。

殷寒江顺从地坐在闻人厄边，尊上不发令，他不会坐；尊上发令，他也不会虚伪地说一句“属下不敢”。在闻人厄的命令之下，就算不敢，殷寒江也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