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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琛：“……”

“明天大概不成，我得回家一趟。”欧琛说，“我妈今天打电话抱怨我最近没回去看她，耳朵快被她磨茧来了。”

“又是找新工作又是住新房的。”吕佳明话里带笑，“是不是得请客庆祝一下？”

“找男朋友……”穆颉一边笑着一边转过，“找你啊？”

这好像还是穆颉第一次在正常视力下看欧琛的衣柜。

“穆颉。”

“当然了。”欧琛拉着他的手，“行了别问了直接你给我找正常的就行我自己选。”

欧琛耸耸肩。

“我当你的时候了那个吕佳明也没别的人找过我。”欧琛站起来走到穆颉边，“你好像总是孤孤单单一个人，不觉得自己一个人难受么。”

平时看到的黑衣服大分都是，相反平时看到的绿颜的衣服是黑的。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了。”欧琛说，“你见谁都是这样，也不络谁，也不冷落谁。看起来和谁都合得来，其实心里谁也不关心。”

“衣服都不是我买。”欧琛半仰着躺床上，“我认识一个朋友，是个设计师，衣服都是他给提供的，说是我跟他审相投。”

穆颉看着那只拉着自己往前走的手，一时忘了挣开。

穆颉低着，手上在欧琛的衬衫袖。“还好啊，我从小就这样，习惯了。”

全是被夜笼罩的人生惬意。

跟欧琛的审相投那这审得是有多奇葩，这人设计师真的大丈夫么？

“啊？”穆颉应。

然后和门的欧琛来了个对视。

吕佳明在电话那回应：“找我也行啊，咱们来柏拉图恋，一辈不分手。……哎，穆颉颉，颉颉？你在听么？……喂？”

“我都穷得要去大街上碰瓷了。”穆颉推拒，“怎么也得等我再稳定一吧。”

穆颉：“……”

“明天我们如果没有换的话，个空去逛逛商场吧？”穆颉说，“你这儿基本上没有白衬衣。”

穆颉：“嗯，我是孤儿，在孤儿院长大的。”

这会儿他连选择恐惧症都不用犯，选了两看起来比较靠谱的，单独放在了一块儿。

“是么。”穆颉说，“那下次有机会吧。”

欧琛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没来由地一动。

“没事，我差不多都已经搬过来了，现在就等慢慢习惯。”

穆颉的动作停顿下来。欧琛坐在他的对面，看不见他的表情。

还不由自主地握了握。

穆颉一脸的“你仿佛在逗我”：“欧总，你认真的吗？”

步聊天，遛狗的，玩闹的，坐在一起瞎扯淡的。

“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欧琛说，“找你有儿事来着，趁着你现在是正常的，给我几衣服。”

“回再跟你说。”穆颉挂断电话，“欧总，还没睡啊。”

“从小？”欧琛问。

“我还是一次见到有人衣柜里能把彩虹都给集齐的。”穆颉一边整理一边儿笑，“都能召唤神龙了。”

穆颉：“……”

“你当初买这些的时候没人给你提意见么？”穆颉觉得奇怪，“总会有人觉得不对劲吧？”

“也是。”吕佳明说，“要我说，你找个男朋友吧，两个人总好过一个人漂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