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良僵了一下，季修诚上就拉住了元良的手腕，瞪了女人一。

“……”季修诚低骂了一声。

女人终于全都代了。

姑娘们都十分信任她，不会私下收老板们的联系方式，当然私下收钱她不，该给她的钱给够了就行。

“只能我一个人调戏你！”季修诚嚷嚷了一句，嚷嚷完还没解气，“这人和古时候诱骗无辜女孩卖人家初夜的无良老鸨有什么区别！”

但是连小荷上的人她确实不知情。

“有需要我们还会来找你的，谢谢合。”元良说完就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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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我们不需要。”

“如果她们失踪都是和一个人有关，那她们都肯定有一个共同……我其实觉不太好，我觉得她们应该都已经遇害了。”元良叹了气。

“元良。”季修诚收敛了表情，严肃的看着他，“吴然的死不是你的错，你不能一直放不下，你警察的时间短，时间长了你会知你不能救下每一个人，我们一辈会有很多侦破不了的案，有很多拯救不了的被害人，你必须得

她手底下有五个姑娘，境遇和连小荷大抵相似，她们在石川市无依无靠，只有她一个知心人，心圈养五个不容易，所以听到连小荷不想了以后她才会一直劝说连小荷不要相信男人。

据女人说五个姑娘互相之间都不熟，平时老板们都是联系她，她再看合适找谁去，偶尔有人要找多个人她才会两个三个去，但也不至于因此彼此熟悉。

“直觉……”元良叹了气，“不知是平时遇到的还是她的客人。”

全都代完的女人恢复了懒散的样，托着下给元良抛了个媚，“什么需要都可以。”

“可是即便我们能避免更多人遇害……可之前遇害的人也救不回来了……我还是觉得抱歉。”

元良反倒笑了，“人家就调戏一下，又不能怎么样，再说了，她不是从一开始就那副样，我看她在拘留所待的滋的。”

季修诚相熟的特情人员倒是没有暗门，有两个小偷，或者说曾经的小偷，他们人脉广，平时有个什么事查起线索来相当快，经常能查警方走正规途径查不到的小消息。

说罢就拽着元良走了。

元良无奈的摇摇。

“关于连小荷还有什么，一五一十的说来吧。”

连小荷他们这几个人，不会和边的同事说心事，因为他们怕别人知自己在暗门，因此也没什么朋友，互相之间不熟，遇到以后也会互相觉得自己悲惨，虽然觉得彼此同病相怜但是不会到互诉衷的程度，她们唯有对女人才会吐心声，所以如果连小荷连女人都没说，那大概除了她自己就无人知她上的这个人是谁了。

“你本不是怕连小荷再次被骗，你只是不想这样失去一个可以挣钱的工。”

他们准备先去找另外四个姑娘聊聊。

“那就该把人抓起来避免更多人遭遇不测。”季修诚了元良的后脑勺，“走吧。”

暗门哪座城市都有，而且铲除不净，有的还会被警方收编为特情。

“你觉得和这个人有关系？”季修诚问。

季修诚的话音落下，女人的脸已经变得惨白，她双手抱着自己的手肘，指关节由于用力有些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