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为何而生呢？”冶炼之神侧过看向西尔，“这是所有生灵走到一定度都会碰上的问题，据我所知，目前没有任何一个生灵成功渡过这个劫难。”

路德听完西尔的来意后就把他带到了一个房间，展示了一个大的……“箱”。他实在看不来这玩意儿是啥，与构造太复杂，不过，“箱”在源源不断地输动力，连动着一个平行旋轴，类似老式火车连接车的横轴。

西尔尴尬地想着解释时，冶炼之神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们如此大，一挥手就可以杀掉无数人类，但是人类死光，哪怕仅仅是不信仰我们的人死光了，我们依旧会被削弱。大的我们要讨好人类，还要仰仗人类的智慧，这是多么悲哀的事实。我们到底为什么存在的？无法显形，无法左右自己的命运，甚至无法享受生活，我们的命运不由我们作主，那么，我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冶炼之神还是信守了承诺，开始考虑据本土的工业发展制造一个能够使用的力冲轧机，车确实是个可以考虑的动力，只要建起来一个小城就可以改良，主要原因人帮助设计的运河规模惊人，连带着车也十分大而且是金属制品，件可替换，几乎已经能算是工业产品了。

“谢您的赞许。”黑龙。

“是的。”冶炼之神，“在我们这帮神沉迷于自我世界时，祂是唯一一个使尽所有手段影响人类世界的神，以一己之力把日心说推迟了几百年，然而，这并没有改变什么，人类终究有一天会太空，祂的一切努力都不过是镜月。我们也对祂说过，既然神生苦短，何必这么努力呢，不如尽情享乐，神祗也是有取乐方法的。祂冲着我们怒吼，你们这些不死不灭的永生神怎么能明白我的心情？怎么能明白面对虚无的恐惧？当我消失后有谁在乎？又有谁记得我？”

那么多为什么，有的只是随机而已，就像树上落下叶，只要时间足够久，总有那么一次落下的叶会组成龙的图案，那不是什么预示也不是什么真理，只不过是随机而已。”

蒸汽时代来啦！火车来啦！世界“缩小”啦！

“嗯？”

这确实是个问题。

“是的。”冶炼之神怀念的神，“祂的悲惨到有了意识，睁开看了看这个世界，立刻就嚎哭了起来。其他的文明神是不会知死期的，甚至不一定有死期，比如神，只要人类不灭祂就会一直存在，甚至只要生灵不灭就行了，但是地心说第一看见围绕着太旋转的地球就明白了未来的可怖之，可以说，祂是最接近人类的文明神，那从诞生之初起就不得不面对死亡的恐怖。于是祂一直在努力，疯狂地影响人类，试图扭转本就存在的事实。”

“年前就搞来了。”路德打了个哈欠，“你不是指示劳薇娜改良澡堂的蒸汽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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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西尔茫然地，“怎么在你这儿了？”

这番话无疑十分正确，以至于西尔本找不反驳的理来。

答应了会考虑龙族的要求后，西尔一行暂时先返回月城，一直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离开了拉撒路港后，冶炼之神对西尔说：“其实对于龙族的问题，思考最刻的就是我们文明神。所有的文明神，包括对你最和善、看起来情最好的文明神都考虑过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这么大的存在要受制于弱小的人类呢？”

“地心说还有神？”西尔惊讶地。

西尔猛然发了一声大叫，只是单纯的情绪发，吓了路德一，随即他收拾好情绪冷静地拍了拍好友的肩膀，说：“得好。”他一转，不理会懵的路德和满面笑意的冶炼之神，如同一阵风般冲去满城找兰登。

西尔来到研究中心的武院时路德正在睡大觉，研究中心自然是有休憩室的，通常是让加班的员工使用，当然，研究中心肯定是007了，他规定得毫无心理负担，毕竟他也是007啊。

三个月，火车蒸汽机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三个月了，我居然还不知？

黑龙认真听完后沉默了许久才：“也许，但这只是一简单的猜测，我们需要确凿的答案。”

劳薇娜就是动力院的女法师院长，很早就投靠了西尔，这其中还有一些特别的故事，她的能力不算太超前但是忠诚不容置疑，一直以来工作都很负责。

西尔有预，龙族恐怕也无法幸免，他突然理解为什么冶炼之神对龙族的评价是“勇敢”，从这段对话看来，文明神应该更容易接到“真理”，恐怕祂们最终放弃了。

这句话翻译一下：这个答案太LOW了，我们大上的龙族拒绝接受。

西尔在家里找到兰登之后不三七二十一冲上去一阵猛亲，兰登几次想讲话都被打断了，直亲到唾沫横飞、嘴发才举起胳膊狂喊起来——不这样不足以发他内心的狂喜。

西尔呆呆地看着这“箱”好久，以一梦般的语气：“这个东西造来多久了？”

“人类有史以来最悲惨的一个神是地心说。”冶炼之神。

冶炼之神抬起看向黄昏天空中模糊不清的星辰，他们坐在狮鹫上，只有祂所骑的那一尤为轻松，仿佛背上空无一般。很快他们就要降落了，西尔免的躯无法使用防护法，夜晚本没法乘坐狮鹫，狮鹫也不能飞得太以免缺氧和失温。

“我上次去研究中心的时候听说已经成功了啊。”冶炼之神奇怪地，“还运行了好久呢。”

冶炼之神实地堪察过后叹：“难为你们了，不过你们的科技树歪了啊，先发展动力再往密仪上啊，这动力一个也没搞来，先尽搞车床什么？模块化在自然动力面前意义不大。”

“她搞来了但是觉得不实用，还是太大，然后我这儿不是有很多枪炮的构造图么，她就来看了看，研究了一下，我们一起搞了这个东西。”路德淡定地说，“有了上次的经历，劳薇娜觉得应该先实验一下，我们就照海辛她们的火车模型大概了个，诺，就这玩意儿，每天晚上停机，已经运行三个多月了。”

这倒是真的，西尔无奈地：“这不是蒸汽机一直搞不成功么。”

西尔若无其事地放下手臂，问：

冶炼之神没有求，微笑了下：“你们很勇敢。”

喊累了，情绪发光了，西尔一转就看见兰登边的莫耶，混血鬼带着戏谑的笑容了声哨：“离开几年，我都不知月城的风气这么开放了。”

尽知了结局，西尔还是忍不住：“祂了许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