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细笑弯了：“那是的！”

第49章

商细说话的句都困断了：“我……唱戏。她什么事？……她说什么？”

商细睛都闭上了：“因为要唱戏。为我爹在北平争气。”

这样一边说话嬉闹，一边谈着楚琼华的八卦，一边帮商细卸妆。商细卸了妆，就像卸去了一层神，连连打了几个哈欠，泪翻。程凤台看看时间，再下去天都快亮了，摸着商细的后背，心不在焉笑：“哦……楚老板居然跟了这么个大人？这次去南京，搞不好是去兼总理的。楚老板就是总理夫人了。”

这样静坐了一会儿，门被吱呀推开，那边戏们都散净了，小来得以脱，看到他们两个在昏暗的灯光下，面带微笑依偎在一起，一情都无，心里就不知是怎样一觉，有想哭，就愣在那里。

小来莫名的又是鼻尖一酸。

“嗯……是啊？喜……”商细已经半坠梦乡了。

商细的连唱三天，三天以后时封箱过年。然而北平却是过不成一个安宁的节了。就如同预料之中的一石激起千层浪，评论两极，褒贬不一。步法唱念打方面自然是无可挑剔的，商细和俞青，单一个人就能挑起一大戏，何况是联手。当时几位有有脸的前辈和名票在台下品着，都说商细比前几年刚到北平那会儿是突飞猛，让他们都不敢相认了。要是宁九郎在

这一句再得不到回应。商细瞬间就睡熟了，发轻轻的鼾声，上戏服的雪白里衣尚未换下，贴靠着程凤台。

“那么三小怎么说呢？”

小来拿灯照着地下，抬看见程凤台脸上模糊的平静的表情。商细在他怀里伏得和，蹭了一蹭。

“哪个三小？”

这是下半夜，听着商细的呼，程凤台也终于困倦了，叹气：“东西不收拾了，走吧！回家！”说着轻手轻脚用自己的呢大衣将商细裹得严严实实，打横抱把人在怀里：“别把咱商老板冻着了。哎，可真沉……”

他这一怀抱了累累千年的戏骨，如何不沉？屋外台上台下灯火俱灭。小来在前替他掌着风灯。一条小走廊，零散落了几样戏服烟和面绒。程凤台走得格外小心，喃喃自语：“嘿，这要跌一跤，小戏就得摔碎了。”因此走得越发缓慢，像个举步踟蹰的老人每一步都这样摸索和艰辛，费了很多时候。好像他这样抱着商细，已经走了一辈那么久，那么累。黑暗里一盏浮游的灯飘在面前，更觉得人在梦中，不知所归。

商细昏昏睡，闻言傻乎乎地嘿嘿直笑。他在睡意之中，脑非常的不清楚，半醉半梦，真就是个傻。程凤台趁机话锋一转，轻声：“你看你也差了司令夫人，为什么要府呢？”

“曹司令的三闺女啊！”

二爷！我今天的戏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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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凤台揽着他的肩，拍拍他的脸使他清醒：“她好像喜你？”

程凤台把他抱得两脚腾空了一下：“好极啦！从没见过这样好的！商老板真威风！二爷带来的兵都没商老板用！商老板英俊极了！”

“那你呢，你喜那个丫吗？”

程凤台他的脸，笑：“饶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