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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自己那可怜的独占把人上绝路，他是够无用的，萧衡最愤怒的是被一个陌生的人评判，而更害怕的是被别人看穿。

“我想你肯定很孤单，一个人，谁都不认识，我那天本来想去陪你的，所以就找了个没人的荒楼。”萧衡将他要自尽的过程说得轻描淡写，好像没什么苦痛，但池言歌却听得心惊，咬着牙才没让自己骂来他是全天下最傻的傻。

萧衡看着他，了柔的笑容。他的手轻轻覆上池言歌的手背，觉到他温的肤，笑容更，满是失而复得的珍惜。

萧衡平静地诉说着那段日，诉说着他到现在也不想提起的晦暗无光的日。

但，殷时却始终没有回来找过他，即使他不厌其烦地说过无论殷时什么时候回来，他想要的东西都会随之得到。

他和殷时之间的分歧太大了，大到彼此都无法容忍，也无法因为情而忽略这些分歧。那时的他太过自负，也太偏执，不想让任何人分担人的力，也不想他每次都是从拍戏的间隙中挤来时间和他相聚。他想要独占殷时，想让他从此待在和自己的家里，全心全意都是他一个人，为此，不惜折断殷时的羽翼，给他设下重重关卡，他想让殷时回。

“别说废话，快说！”

池言歌的声音颤抖了，“你这混。

男人说，“一命换一命，半命也能换来半命，这世界多么公平，不是么？”公平到，萧衡知他面前的青年人里面是殷时的魂魄的时候，那一瞬间狂喜到想要落泪。

人总是要有希冀的，要不然都活不下去。

萧衡慢慢，“然后，我就遇到了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老。”

“你走了之后，刚开始，其实我是想陪你一起走的。”

“算是。”萧衡苦笑，“他骂我无用。”

池言歌红着睛瞪他，声音却有些发颤了。

可他却忽略了人究竟有多么倔，倔到宁愿穷困潦倒地死在冰冷的雪夜，也不愿意回对他服一句，天知当萧衡一直等着他回来找自己，可最后等来的却是殷时的死讯。

那个士却用一句话轻飘飘地熄灭了他的怒气，那人说，想让死人复生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要，总是有那么一的机会的。

可是，那些都不是殷时。

的沧桑，“我不说，是不想让你有任何负担，也不想吓到你。我……”

萧衡找了很多和殷时长得相像的人，他从不碰那些人，也很少会和那些人，只有在特别想念殷时的时候，才会在自己的房间里看一看那些和他相似的人的面孔。

“他救了你？”

男人的手苍白修长，像是大理石刻下的雕塑，掌心脉络错，那条横亘的线割裂了手掌，却在一半戛然而止。

他割过腕，吃过安眠药，却都被他势的母亲给生生拦下了。

萧衡等了两年，两年内照那老说的了，让殷时生前的作品都尽可能地发挥它们的余，为他洗脱之前蒙受的委屈，让他可以堂堂正正地接受着人们对他的惋惜和赞誉，找来那么多适宜年龄相似样貌的青年，就为了那么一丁虚无缥缈的希冀。

池言歌哽，他说不来话，他只能竭力止住自己颤抖的手，去拉萧衡一直以来刻意隐藏的左手，也许是害怕，也许是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