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离的回复先是让王观一愣，旋即释然——以现在网络文学的繁荣，只要有一台能够链接上网的电脑，注册一个笔名，随便什么年纪的人都有途径上传自己的文字，宣内心的灵或是念想。

“我是您的忠实书迷！山河从开更的时候我就在追了！！”

王观拿着记事本过来录笔录的时候，就只见先前见到的那个小孩，和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两人虽然都不曾看向对方，却莫名地给人——二者针锋相对——的错觉，气氛压抑凝重地周围人都躲着他们坐。

“我在写文，用的打字件上有记录时间。”

“……对。”

看着对方那泛红的脸颊，颤抖的双手，顾长离几乎疑心若是没有警察这份碍着，他是不是就要扑上来啃一。

他悻悻坐下，只是稍微一扭，就撞见旁人兴致的神。

于好奇，王观顺问了一句，“写的是什么文章？”

——可以不同意么？

顾长离不忍直视地看了这位疑似他书迷的警官几乎快发光来的睛，心中产生了森森的危机。

“但是那时候，你靠的就是自己一个人，你上的安全伞已经没掉了。”

既然把自己所写的文章作为不在场证明的证据，顾长离早就好了存稿曝光的心理准备。不过他倒是没算到偶然遇上的一位刑警会是他的迷弟，看着人一溜小跑地走远，却是连反悔都来不及了。

“新文？！主角是何萧的那本？！”

王观手里的黑笔脱手掉下落在桌面上，发一声轻响。不过他本人却是完全没注意这一，一双瞪得铜铃大小，和见了鬼似得盯着顾长离不放。

顾长离懒懒抬眸瞥了他一，轻飘飘地挥挥手。

他忍不住发问。

“……”

对于这个问题，王观已经不什么打算，他之前也问了好几个住，得到的答案千篇一律，要么是在睡觉，要么便是夜猫还在刷手机。

“我们就社会规则存在的必要和其意义这个论题行了一番严肃而刻的讨论，现在他正在思考人生。”

“我想，在你们那个所谓的【世界另一面】，除了利益相关的时候，谁会护着谁？不对彼此手便仁至义尽了。”

“这是……发生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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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确认你所说的话语，我们需要检查一下你携带的电脑，请问你是否同意？”

“你在写作？发表在哪里？的名字是什么？”

王警官发现他竟然无言以对。

第48章

“……这个话题可以一会再探讨，现在我需要确认一下你们昨晚的行踪——昨日午夜到凌晨两的时间里，你们是什么？”

“那样的地方，我嘛要去？”

激动一时，王观的职业素养还是让他很快恢复了清醒，他扭清了清嗓，转过脸的时候已经是一副典型的严肃正直脸。

呔——你想对我的存稿什么？！

王观的异常表现让顾长离心中起了嘀咕，这次的回复便显得有些迟疑。

“新开的，拿稿费赚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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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又不是什么大*，顾长离很自然地老实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