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一瞬间他全的力气仿佛都被了，他趴在茶几上猛烈地颤抖起来，一直垂在侧的左手竟已经沾染了血迹。他把手伸到前，许久不曾修剪的指甲刺破手陷掌心，暗的血涌，他不仅没有觉得疼痛，甚至还到了一丝快。

他就着这姿势把顾卓然在沙发上，狠了心用力抓过他的手，将那副黑手褪了下来，那双目惊心的手。

“但我不该。”顾卓然仰躺在沙发上，连带着方老师一起躺倒下去。他双目赤红，嘴上说着不该，手上却越发暴地撕扯着方靖的衣服，“回国的那一天我就告诉自己不能责怪你，不能生你的气，但是我控制不了自己。方靖，每一个发病的夜晚我都在想你，恨你，埋怨你，这些东西已经成为了我的本能。”

“方……方老师？”

“太过分了！”他低声喃喃着说，“对不起，卓然，对不……”

那个亲吻堪称凶狠，像是野兽在用自己的獠牙撕裂到手的猎，他叼着方靖柔的嘴，像是要把它们咬破一样用力地研磨着，可怜的方老师起初还试图一些回应，到后来却被亲得如一尾脱的鱼，只能哀哀戚戚地着气。

方靖的心凉了一大截，他死死地盯着顾卓然，后者没有一挽留的意思，甚至连送客的打算都没有，只是端正地坐在那里，伸右手往门的方向伸了伸，打算把他曾经的恋人驱逐自己的领地。

方老师最后的挣扎被生地打断，一难以言喻的绝望涌上他的心，让他觉得有站不稳，只能虚虚扶着墙，跌跌撞撞一步一回地往门走，只见顾卓然仍坐在那里，连姿势也没有变，如同一座冷的雕塑。

“顾卓然！”他耳边传来惊怒的嘶吼，起初他还以为是错觉，直到那只漂亮的钢琴手一把掐住了他的手腕。

“你不该回来。”顾卓然把埋在他的颈侧，着声音说，“我会伤你。”

“方靖，方靖。”他低声喊着这个名字，仿佛毒之人在渴望让他上瘾的毒品，他的声音沙哑难听，如同撕裂开的布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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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看起来有些可怕，他礼貌地微笑着，笑意却不曾到达底，甚至还带着一冰冷的锐意，仿佛在用这看似平静的视线无情地鞭挞他。

“我了好大的力气告诉自己，那是事实，现在你却告诉我是骗我的。”男人无奈地叹了气，依旧冷静得反常，“转门吧，方老师，你也不必自责，到此为止了。”

男人看着那个消瘦的影消失在玄关，不久后听到了房门打开又锁上的声音。

话音未落顾卓然就吻住了他的嘴。

“去。”

烈的破坏支着他，他不愿意伤害自己的人，只得选择攻击自己，他收缩牙关咬住了自己的手腕，血和痛苦的一起从边来：“方靖，方靖……”

“你不该回来。”顾卓然解

方靖的脯剧烈地起伏着，他低声：“那也是我活该——卓然，你在生我的气。”

“卓然……”

方靖的衬衫很快被他撕坏了，他没有任何的反抗，只是静静地听着，过了很久才轻声应：“对不起。”

他不知自己还能再说些什么。

方靖一把抱住顾卓然，不住地说：“我就知你会这样，我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