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眷恋地挲着楚行云的脸庞，描摹他的剑眉鼻峰，最后叹了一气。

“嗯？”

楚行云凑上去看，一大片蝇小字，全是他认不得的符文，活木偶接过竹简，将它吃肚中，过了好一会儿，发低沉的声响，似乎在翻译竹简上的符文：

楚行云心尖一颤，这是在说像小谢这般能不停再生的人，都活不长。他忽而明白了谢从顾家偷了什么东西，这竹简秘笈，记载着大量血虫再生的事。

偷什么？

“血虫，斩一生二，制血虫蛊，与人共生，则人再生不休，奈何天有违，人得虫之利，必受虫之害。”

周围在飞速快转，楚行云只能看见茶杯、桌椅、楼梯，重影叠，前剧烈一晃，谢了一封闭的单间。

月黑风，谢似乎在被人追杀，这只小谢蒙着面，但眉宇间的觉很熟悉，估摸着就是近几年，他轻功极快，在屋瓦上蹿行。

楚行云一麻，果见一大群飞血虫，密密麻麻扑向小谢……

“换一首，换一首！”

“别拦了直接杀吧，那是偷……的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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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行云在脑中思量，谢告诉过他，局中有人开茶楼，专门供人换消息，他另一面来时还带他去过。但看前的状况，自己并没有跟在谢旁，楚行云猜想，这很可能是谢以前自己去茶楼的情形。

歌儿越唱越低，谢见小行云似乎睡着，便停了声，要把他抱到床上……

“你在骗我对吧。”

楚行云大吃一惊，不知这是何方妖法巫术，只见谢从怀中取一本破旧的竹简。

屋内有一血玉祭坛，小谢坐在红木雕椅上，看不清他了什么，只见祭坛上一只木偶人，竟活了过来，着说人话。

飞血虫是顾家研制的血虫变，谢来顾家的地盘偷什么东西？

他将小云魂安回原，放上碎玉，给楚行云盖被，轻轻吻了吻他的额。

楚行云在小谢的记忆海中浮沉，坠了一段光景。

后追兵不断，接着，四面八方传来“嗡嗡嗡……”

这段画面很快消失，转间，楚行云落一茶楼。

小行云说的没错，十是一功力，又不是一活，并不需要等它长大。

换言之，这十年不是给十的，而是给另一……活。

忽然，袖被人轻轻拉住，小行云呢喃着：“君……”

小行云：“要等十长大，第十年才能抢什么的，好扯……”

谢在脑内搜寻以前别人唱过的歌，模仿学习，唱到第三首，渐渐开始有调了，小行云躺在他怀里，慢慢合上睛……

谢抱他的手都僵了，他脑仁疼，正等着如何向小行云扯谎，却发现怀中人再没开，似乎倦极，慢慢睡着了。

“擅闯禁地者死，给我拦住他！”

我唱的不是？”

谢抖了一下。

楚行云听不清，只听一声令下：“放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