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择：“我等会跟他打电话，”他估计顾一只已经问过楼霄这边的消息了，不然那家伙现在不可能这么安静……陆天择想了想，终于还是转对景丞，“抱歉……连累你了。”

至于路泽和Dragon的事，景丞决定还是先不告诉陆天择了，晚要先跟陆倾确认一下路泽事的缘由，免得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景丞想了想，决定找个机会把Dragon被毁的消息装作不经意透去，甚至可以找人去网上炒一炒“小消息”，陆天择擅长的是网络程序，但利用网络拿人心煽动舆论，则是属于他的专业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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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别瞎想了，只是没有必要查了而已。”陆天择顿了顿，解释，“超人工智能只要存在，就必定会引来一波又一波的觊觎者，战完了一家还有下一家，对方是谁其实本没有什么区别，而且这件事其实很容易就能从本上解决——”他抬与景丞目光汇，平静，“因为Dragon其实早就已经被销毁了。”

——顾一只？还是……季渊和？

——结果却害得景丞几乎在

既然Dragon已经不存在，且没有超级计算机本无法重写，自然不会有人再追着弥赛亚不放，毕竟超级计算机只有各别国家才有，而那些绑匪看智商也不像是哪国国安派来的特工。

“——路泽的Dragon已经被销毁了。”景丞的脑内瞬间回放陆倾昨晚清冷的回答，两声音在他脑海里猛然重合，刹那间甚至让人有些……骨悚然。

是巧合吗？

景丞这句话一说来，陆天择就知他肯定是误会了什么。

景丞，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你跟顾一只确认过了吗？”

陆天择显然看了他的疑惑，张嘴正要解释，就听景丞突然寒下声：“你是不是已经知是谁了？”

景丞不知为什么突然就到一阵不安，他总觉得Dragon跟路泽的“死”有莫大关系，景三少有些后悔，昨晚还是应该跟陆倾问清楚路泽到底为什么会成现在这样的！这一次又一次的巧合，实在很难不让人担心！

在绑匪车上的时候陆天择其实只是回拨了最新的来电号码，但不可否认在听到景丞声音的时候他有瞬间松了气的觉，景丞这个人好像确实有奇怪的能让人安心的气场，或者只是因为几次孤助无援的时候刚好都是景丞陪在边，才导致他想到景丞时会觉得下意识心安。

虽然景丞常常习惯地就板着脸且说话不带情绪，但陆天择跟他待在一起时间久了，又几次看到他破功爆发，也渐渐能分辨他什么时候是真不兴，什么时候只是在惯装。

陆天择显然还不知路泽与Dragon的事，想到他昨晚的自我怀疑，景丞努力忽略心中的异样，不动声：“销毁了？为什么？”

陆天择：“大概是我科幻片看多了，总觉得有思想的人工智能会超人类的掌控吧。”他笑笑，，“我大三的时候去参加了一个比赛，Dragon是趁着比赛的时候蹭了超级计算机才写来的，我和顾一只用它赢了一场比赛，之后我了个梦，内容记不清了，总之觉不太好，我退赛的时候就让顾一只趁着那边还是全封闭式网络时把Dragon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