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只是执着地要找回失去的记忆，如果那段记忆和陶竹的离开有关，无论如何她都要找回来。

两人手时，陶竹一直在旁边看着，此刻才：“你是……宁贞女帝？”

舒云慈最先发现肖长语的不对劲。她一拉江封悯，两人立刻现。陶竹也发现肖长语全都在颤抖，整个人摇摇坠。她立刻丢了匕首上前抱住肖长语，“陛下，你不要再想了！上停下来，不要再想了！”

陶竹的中满是嘲讽和哀伤，那张漂亮的脸上漾苦涩的笑意，“你什么都记不起来！罢了，就当是一个梦好了。肖长语，放我走吧。你我就当从没遇到过，你你的渊国女帝，我我的山野村姑，这不是好吗？”

“肖长语的武功多我很清楚，从前我一直认为年轻一辈女中没有人的武功能和她抗衡。这几年在隐国生活，也耳闻了一些陛下的事迹，如今看到陛下几招之内制住了肖长语，除了宁贞女帝和平华将军，我并不其他人想。方才离开的那个应该就是平华将军吧？”

她努力地回想，想到疼裂，汗珠打了发，她皱着眉，忍受着疼的折磨，却依旧在努力回想，想要记起失去的那段记忆。

舒云慈眉梢微挑，立刻变招，肖长语再度抵挡。两人你来我往过起招来，肖长语的武功是真的厉害，不过毕竟此刻状态不佳，没挣扎多久就被舒云慈住昏睡过去了。

舒云慈不得不对这个女刮目相看，这是怎么看来的？“何以见得？”

舒云慈低看着陷昏睡之中却仍然锁眉的肖长语，觉得这人看着也是个聪明人，为什么会起“若卿”这缺心的名字呢？这不是摆明了告诉陶竹她就是个别人的替代品吗？陶竹只是逃走已经是个好脾气的人了，这要是换了自己，就直接刺王杀驾了。

“姑娘，你到底叫什么？陶竹还是舞若卿？”

“封悯，去叫血蚕过来。”舒云慈吩咐了一声，江封悯已经走了。她过来和陶竹一起将肖长语扶到一棵树下，让肖长语坐下。她伸手了肖长语的昏睡，肖长语却不肯就范，伸手抵挡。

舒云慈没有否认，陶竹就知自己猜对了。她施了一礼，舒云慈通各国的礼仪，陶竹行的是渊国的廷礼仪。

转变，不仅让看闹的舒云慈和江封悯吃惊，连肖长语都愣住了。“你是谁？难你还有其他的份？”

肖长语此刻却谁的话都听不

肖长语不懂陶竹话里的意思。其实早在陶竹没有逃离渊国皇的时候，就总在说一些奇怪的话，自己不懂，她又不肯解释，有什么话是不能直接说来的呢？肖长语清楚自己曾经受过伤，失去了一段记忆，难陶竹说的和自己失去的那段记忆有关？

“渊皇到底有什么隐疾？看起来很厉害的样。”舒云慈并无意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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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云慈也不得不对这个陶竹重新评断。脑清晰，观察细致，而且她在说到肖长语的时候是直呼其名的，这说明两个人的关系可不是皇帝和舞姬的关系这么简单。

陶竹摇摇，“都不是我的真名。陛下还是叫我陶竹吧，至少这个名字是我自己娶的。”她说这话时的语气有些落寞。

既然陶竹是她自己取的，那显然舞若卿就是肖长语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