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很郑重地回了一个笑容，然后坐下了。

哈利没跟上特里劳妮跃的思维。他看向德拉科，德拉科冲他笑笑，在特里劳妮教书之前从哈利手里拿走了茶杯：“不了，谢谢教授。”他说，指伸杯中搅了两下，等到拿手指的时候茶杯底的图案已经不是原来那样了。

德拉科莫名心。

哈利仰看着连接德拉科下和颌骨的线条才恍然发现这家伙好像长开了些了，怎么说呢，他的五官不再像小时候那么致了，棱角渐渐改变了他整个人带给别人的觉。

“你不懂，”她在寂静的教室里支吾了半天，“你不懂的，孩……你的上没有光，你注定不可能看到未来。”她说话的时候一直在颤抖，声音里面似乎都带了一悲悯来，似乎哈利真的很值得可怜。

德拉科觉到了哈利的视线，微微垂下帘，烟灰的睛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一张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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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里劳妮没有再理会哈利，事实上她那双“能看见世间所有不详”的睛已经移到了德拉科上，瞳孔收缩得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来，孩，让我看看你的。”她颤抖的细长手指了德拉科，然后伸向哈利手中的那个杯，“让我看看你的杯，我在你上——我必须证实事情并不是我看到的那样……”

特里劳妮教授的睛瞪得更大了，她支支吾吾刚要说什么，不知从哪里发的掌声就打断了她——是赫。哈利朝发声音的地方看去，赫拍着手对他俩扯了一个理解的笑。哈利觉得这理解更多是对德拉科的。

特里劳妮教授的表情变得跟她上那些装饰一样戏剧，可能在她十几年的教室生涯中都没有一个人像哈利这样说得她哑无言。

特里劳妮的睛瞪得更大了，她到震惊，或许德拉科这行为对她来说已经是一冒犯了。

“别这样，孩，”特里劳妮教授的声音在颤抖，她整个人好像被什么很恐怖的东西吓到了，“你应该让我看你的杯的，应该的……这样我就能告诉你……你看不到自己上充斥着

“恕我直言，比起预言来无据的未来，我更相信实实在在就在前的东西。如果跟你的理论信仰相违背我抱歉。”德拉科站起来，笑不笑地朝特里劳妮扯动了嘴角，致歉的态度很糊，“但是，我的未来怎么样，由我来决定，而不是由一些泡了的茶叶。”

“真好。”哈利眯起睛。

“笑得像个小孩，”抬手了耳垂，德拉科不自在地想着，“真幼稚。”

情，就好像他一直养着的小猫长了锋利的爪，对敌人呲着牙，再也不是需要他保护的小猫了。

另一边的哈利还没发现德拉科的小心思，他看着特里劳妮教授的睛，一板一地说：“我一直认为光只要能带来温，驱逐黑暗就好。如果我的未来就像你说的那么艰难，那我谢梅林，谢他赐予我光，让我不至于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行。”

“环绕我的光小到没有吗？”哈利装一副困惑的样问。但是，他认为一个来自未来的人看不到未来也是理所应当的啊。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嘛——梅林既然为你打开了窗，那就一定会关上门。

……哈利似乎在他没注意到的时候，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