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呢？”

“人家本来不知怎么搪，你的思维定势反而给了她误导别人的解释，这下人家可以咬死这个理由不放松，你让警察怎么办？”盛琳微闭着，语气平淡，“现在你家方队估计只有找你说的那个霓娜了，不过如果对方没死，大概率是一问三不知，反正肯定不会给更差的答案，这几笔易究竟是什么，就很难厘清了。”

“你确实坑了。”

齐静堂很想质问她到底有没有在听，可给他十个胆都不敢对盛琳呛声，说到最后甚至有忍辱负重自暴自弃的觉，等说完他更委屈了，嘟着嘴垂坐在一旁，的总结：“反正就这样，方队就让我先回来了。”

盛琳打了个呵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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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静堂二话不说应了，等声响起，忽然想起什么，猛地起来往自己的房间跑去。刚才盛琳在工作，次卧就在书房对面，他不想挪东西大动静引她不快，只能抓此时机会，赶搬床挪桌撕快递，捣腾起自己的小天地来。动作之快，让着发来的盛琳看到眨就面貌一新的房间，很是惊讶了一下。

语毕，房中一片沉默。

“你是不是一开始就认定那是赎钱了？”盛琳问。

“应该没错，虽然有很多笔，但是其中有几笔和我印象中几个女孩离开的时间是差不多的。”

“对啊，很多女孩都是被骗来的，爸妈都有，拿了钱就不了。”齐静堂正对着方队的聊天界面苦思冥想，随回答。

“这错误很常见的，”盛琳，“再聪明的人都有可能被自己误导，就是所谓的钻角尖，你不是笨，你是自以为是。”

她当然明白齐静堂这时候房间的原因，白天被反复打扰的郁气也消散不少，没再说什么，自顾自了卧室。

“我怎么这么笨！”齐静堂敲自己的，“这么简单的事，我……”

啡，之后撑着下，昏昏睡。

“……”

这居然还真戳了楚望一下，他龇了龇牙，蔫耷脑的

“……”这评价好像比笨更致命，齐静堂整个人僵了，他哭丧着脸，“我，哎，这可真是晚节不保……我要不要跟方队个歉？”

齐静堂怔了一下，缓缓抬，微张着嘴看向盛琳。他也不蠢，当然明白了盛琳的话中之意：“你，你是说……”

“随你。”盛琳的兴致已经告罄了，拍拍他的肩站起来，瞥见齐静堂已经拿起手机，顿了顿，脱，“你说，你提到卖儿卖女的时候，余潇潇表情不对劲，所以你确定是赎？”

“……”盛琳抿了抿嘴，本想转就走，但终是忍不住回，“你真觉得，卖儿卖女，仅仅是针对那些女孩吗？”

“你不知你坑在哪？”

她转往浴室走去，最后留下一句：“帮我把被洗了，谢谢。”

“嗯，我知。”

他此时有杯弓蛇影，既想打电话把盛琳的暗示给方队说，又怕给方队造成了误导，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在桌上握着手机纠结。

楚望夹着一堆资料来，见他的样，调侃：“怎么了，盛琳又生你气了？”

“我什么都没说，”盛琳耸耸肩，“但愿是我暗了。”

第二天，齐静堂一大早到局里，却得知方队昨晚就发去了l市，果然如盛琳所说，是去找霓娜了。

“什么叫又，她嘛生我的气！”齐静堂最听不得这个，“好你自己吧老光。”

“嗯。”齐静堂真有生气了，语气有生。

齐静堂一怔，脑中如划过一闪电，豁然开朗：“啊！我！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