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父皇开恩科，咱们可得得跟了。这事儿不是给大学士文昱了么，这老顽固不化，想在他底下成事儿，简直比登天还难。父皇这回是铁了心要整顿朝纲了。要是不能趁机拉拢些人，咱们日后在朝中的日，必定十分艰难。”

“是与不是，时候到了，自然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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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不来将军府，想不到这里还是老样。”

“哦，差儿忘了恭喜褚大人，短短月余，便连升两级，刑尚书之职，褚大人当之无愧。”

且当日，二皇要严查此案，六皇却打太极似的将这事儿给圆过去了。看似是为成康帝考虑，实则是怕净安的尸会暴。

顾衍沉片刻：“五分。殿下要着手对付二皇了么？二皇可不比六皇那么好对付。山东，周家，明家。若动二皇，必须在绝对把握的情况下，至少，依现在的朝局来看，并不适合。”

顾衍了：“确实。

一时间，唏嘘不已。

“他说的那些，你觉得有几分可信？”

“丢了刑，却扳倒了老六，可老六倒了，废太又放来了。咱们这回啊，真是白忙活一场。”二皇李端。

周严依旧神情郁坐在角落。

阿清疑惑：“那为何在这时候将六皇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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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肃虽然被解除了幽禁，但成康帝并未立刻恢复他太之位。是以，这段日，他倒是十分清闲。

恕平称，当年河公主与他，只是相互利用，更多的其实是自己在利用河公主。

阿清叹了气：“好难啊！”

二人一人一句，倒是叫阿清有些懵。

“这么多年，太有哪一日不是在危险中度过呢。”

阿清嘬嘬嘴：“这么说的话，也确实说得通。”

“圣上怎么说？”顾衍泯了茶。

当年多方势力联手，合无间。今时今日，这些人又一次在刑的天牢里重逢了。

“此案所涉官员不少，如今朝中官员空缺严重，圣上打算开恩科，由大学士主持。”

河南案河公主确实要他想办法破坏太赈灾，但能到天衣无，无非是他背后真正的主在设计。

演武场上，季斐好死不死的又去挑衅顾亭，李穆在一旁看闹不嫌事儿大，只顾煽风火。

“以不变应万变。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啊。”

“太复位是一定的，只是要掌握好时机，不然怎么能把背后的人急了呢。”

李肃顾衍和阿清三人，则在演武场东边的小凉亭闲聊。

“还真是六皇啊？就没有什么其他的……”

那日在承德殿的只有几位皇，而恕平却非常及时的现在护国寺，必然是有人给他传递消息。

顾衍与褚萧相视一笑。

侍郎严淞利用职权之便，大肆打压河南系官员，刑尚书林震借机构陷……

“少将军谬赞了，多亏有少将军在，若不然，哪能这么轻易就揪幕后主使呢。”

而更令人震惊的是，恕平翻供了！

“杨吏还在季府？”李肃沉声问。

“是。”

“啊？”阿清更是懵了。

第41章

“啧，话说回来，我这六弟还真是个胆大的，若不是证据摆在前，本殿下都不知，素来喜阿谀奉承的六弟，还有这等魄力。”

而这个人，就是六皇李绩。

此次虽说六皇李绩栽了跟，但其他几位皇也受了不少波及。毕竟当年河南案，大家都跟着掺和了一脚。

九卿会审河南案，在上京城十分受关注，几乎每日都有新消息，每日都有官员落。

“清河公主死了这么久了，消息也早就传回南唐去了，可时至今日，方才派人过来，不觉得很有趣么？”

而此时，看着阿清略有些苍白的面容，李肃心中升腾起一抹愧疚和疼惜。下别说比武了，怕是连一杆枪，他都提不起来了。

“而且，看六皇最近动向，恕平供词所陈述的，十之八九都是真的。据恕平所言，他东侍卫队，本就是陆文瀚陆大人安排的。从始至终，他都是六皇边的一枚棋。”褚萧说。

“人证证俱在，六皇自己都承认了，还需要什么呢？”

“是啊，连父皇都要对周家忌惮三分呢。”

“至于储位，二殿下不必担心，废太即便复位，东，他也住不长。”

顾衍：“圣上英明。”

“六皇？！”阿清看着褚萧带回的证供，心思瞬间翻涌。

“涉案官员罪论。中书令陆文瀚被判斩首，陆家阖族放岭南，褫夺里陆贵妃封号，打冷。六皇幽禁府中，无诏不得。当年被冤官员，全赦免，并予以赔偿。”

“那岂非将太殿下置于险境？”

“六皇承诺，恕平供河公主，此案了结后，会想办法救他来。但没想到，六皇竟想杀他灭。幸好天牢守卫机警，捉了刺客。据刺客所供，他的确是六皇派来杀恕平的。”褚萧答。

阿清想了想，以为然。太虽被废，但仍有复位的可能。那些人自然不会睁睁看着太东山再起，只怕这么多年，止云的暗杀，一日都没有停歇过吧。

“换句话说，其实我们都在一副棋盘上，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到自己。而我们此时要的，就是要棋局。殿下可有什么打算？”

扯了个话题，将此事搪过去。

他们本该驰骋沙场，恣意快活，本该是大梁最耀的武将的。

李穆和季斐简直就是薛清的铁杆迷。但凡有人敢说薛清一句不好，这两位必是说了，也要将那人骂的找不着北。

“二殿下，下你应该沉下心来，既然知圣上在整顿朝纲，就该老老实实窝着，别当这鸟。”

阿清睛倏地一亮：“又有好戏看了。”

“还有，殿下真的以为六皇认了罪，这背后势力就算连起了么？殿下有没有想过，或许六皇和河公主一样，被利用而不自知呢。”

“废太李肃，解除幽禁令。”

“朝中是该补充些新鲜血了。既然此案已结，尚武堂的事儿也该运作起来了。”顾衍。

褚萧说：“南唐豫王不日将来大梁朝拜。”

阿清瞬间了悟：“朝拜是假，兴师问罪才是真吧。”

若是从前，阿清必然是坐不住的，要去场上指一番。他灵活的姿，超的武艺，还有对兵的通，每每都叫几个小的钦佩不已。

“那既然净安是中了化心而死，而恕平又是受六皇所托，这么看来，清河公主的死，与六皇也脱不了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