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还是队里的老前辈，每天不厌其烦地来我门前唤我，有空就和我这混说话，被我吼了也不气，依旧笑眯眯地劝我，这才多少把我的神志给拉回来。如果没有他，大概发疯的就是我了。”说到此，岑路才在这位泰山崩于前而不改的副手脸上看到了些许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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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秦听了这三言两语的解释，手里的动作顿了顿，接下来吐的话让岑路颇意外：“其实……我大概能理解这个家伙。”

“至于吃的，那就更糟了。蔬菜果都有限，只有上船的前几天能吃。后来就是成天的罐和压缩饼，后来我一闻到那味就忍不住呕。”

辅秦注意到了岑路的神，顿时有些恼羞成怒：“我睡觉习惯蒙着睡！”

岑路闭上了嘴，侧的两只手悄悄握了成拳，他低声地对辅秦说：“小，咱们实验室的密码是几天换一次？”

岑路有些惊愕地闭上了嘴，接着又有些悲凉的释然。

辅秦只得了。蓦地，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说到这个，我今天路过堂的时候，听见那个坏脾气老好像在气势汹汹地嚷嚷着什么。”

“小……”岑路张了张嘴好像还想说些什么，却看见实验室的玻璃窗上闪动过一黑影。

了他也能睡得不动如山。

“小，咱们在这艇上也呆不了多久了，接下来的两个星期，谨慎儿没坏。”岑路认真地告诫。

“从今天开始，改成三个小时一次，就算是夜间也要换。我和你天次值班。”

“我们遇上风暴，与陆上暂时断了联系。我那时年轻气盛，觉得每天的工作那么幸苦，也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把这些研究公之于众了，所以就自暴自弃地把自己关在船舱里，谁来也不理。”辅秦推了推镜，敲了一下回车键。

那影闪得极快，仿佛在实验室里也安上了睛似的，一知到岑路的目光便消失了。

“死了。”辅秦却又极快地恢复了冷漠的表情，他极其熟练地合上了电脑，接着转继续切片去了，仿佛方才他说的故事只是一场与己无关的镜月。

“他说什么？”岑路有些警觉。

他们这样的人，像他们这样心存善念的人，却往往不得善终。

“那位前辈，他后来……”岑路有些好奇。

“这也太麻烦了……”辅秦刚想抱怨，却在岑路严肃的脸中闭上了嘴。

蒙着睡也不能听不见枪响吧，岑路郁闷地想，可这话他说不：“据说是有人受不了这里的环境失去理智了，持枪摸到我这里来了。还好很快就被制服了，没什么大事。”

“从前我跟着系里过任务，虽然不是在下，但也跟着远洋邮在海上漂了半年。”辅秦声音死板地说着，手上的事情也不停：“起初觉得新鲜，觉得每天打开舱门就是大海，多好的机会啊。可是时间久了就觉得心里烦，每天都是一尘不变的景，不清东南西北。如果碰上了风暴那就更糟了，接连着几天都是黑压压的，晨昏颠倒，一天到连什么时候吃饭睡觉都不清楚。”

“嗯？”正忙于实验的辅秦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好像是两天一次吧。”

“我没太听清楚，好像是在喊着‘我就

岑路眨眨，听了这话心中有些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