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生：“……”

再说了，最近两年价飞涨，去年一年飙升了40%，25万元还能不能拍得下来都不好说了。

“小红！”谢兰生叫了一声儿，看着她，奇怪地问，“怎么了？”

谢兰生又确认着问：“50000人民币也好多了，真……说不要就不要了？”

小红开始努力解释：“莘大影帝上旱厕时，左边袖上的……袖扣，是叫这个名儿吗，一下就掉去了。他回来后我发现了，一问，他说东西掉茅坑了，不要了，随它了。我问他要几个钱，影帝说，一对好像是10000元。”

他上哪把2920给补上？

莘野自然也发现了，等了会儿，见谢兰生不敢开，转过眸，问：“什么，言又止的，有话就说有就放。”

莘野语气散漫：“嗯。”Jacob&Co的Cufflinks，他继父送他的东西。1965年以后，跨族通婚持续增加，国人对“亲生血缘”不若亚洲这样重视，在一起就是一家人，况且他的继父并无其他女。

谢兰生倒气：5万多，说不要就不要了。

他没吭声，想听听谢兰生打算如何开借，也算观察大熊猫的一分。

小红说：“影帝钻石掉茅坑了。”

莘野估计谢兰生是想要向他借一笔钱。他知，因为买红塔山、茅台酒，现在剧组预算不够了，怎么也要再凑几千。

现在已经是1991年，有好些人挣到钱了——他们家里放着好几万块，甚至藏着金条金砖，但一扣好几万元还掉茅坑就不要了的谢兰生回听说。

他一房间，便见小红双目呆滞地走过去，好像在怀疑人生。

趟到九肚饿了，他终于是翻起来，踩到地上脚丫一疼，这才发现磨个泡。他想了想，趿拉着鞋到大门，老板娘要了针，回来把针给烧红了，捧住白皙的脚丫，仔细瞅着，挑破泡，挤了挤，又了烟，把烟灰给弹在泡上，封住伤，防止染，无所谓地想去买饭了。

“呃，”被莘野这样问，谢兰生手抠抠下，抬起睛，豁去了，问，“莘野啊，小红说，你的钻石掉茅坑了，值10000元，50000人民币，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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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万没想到，请罗大经就多了2000，搞定片场又多了800，加上白去两河那趟，里外里的都2920了，这么快就了一个大窟窿，每一步都多了钱。

“那……那……”谢兰生不好意思，然而还是努力说来了，“莘野，如果……我把钻石给捞来，再洗净了……我用皂搓，用

“嗯。”废话，都掉茅坑了，还能要吗？

哈？？

爸妈借是没戏了，他爸妈都反对这个，而所有的亲戚朋友都已经被问过一圈了。

他推开门，发现莘野已经回来了。谢兰生的大脑当中蹿来了一个主意，然而实在不好意思说，时不时地看看莘野，犹豫不决，举棋不定。

想想也是，谢兰生跟前面两位投资人都说过总额是25万元，不能引新投资人，因为这必定会削弱旧投资人的份额，因此，谢兰生也只能借了。

谢兰生也怀疑人生，傻呆呆地买了包，又傻呆呆地回了房间。

谢兰生抱着小被，很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