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上，喜差将郑绝拦住了：“可是汉北府的郑绝，郑老爷？”

失意人最想要的，当然是其他人也和自己一样，所以心思难免灰暗了些。

“恭喜汉北府荀白老爷，喜提八十八名！”

郑绝淡淡瞥他一，麻木的心里漾起波澜。

“荀白你厉害啊！”

“同喜同喜！各位同窗，你们好消息在后面呢！”荀白笑着抱拳回礼，面上掩不住喜。

“恭喜汉北府郑绝老爷，喜提五十八名！”

荀白一提，包厢里就笑闹起来。

喜差一听，赶带着人乌拉拉地去追人。

“恭喜汉北府郑绝老爷！哪位是郑老爷啊？来接喜报！”

喜差脸上挂着大大的笑，等着正主来了给自己赏钱。

一开始，“一日神人”也只在一个小圈里传，但是耐不住了考场，好多人相传，甚至还有些无聊的说自己是那人，所以也就在举人间传开了。

荀白见郑绝没反应，心里的欣喜消了一半，有儿不兴了。

“绝兄，那等轻忽会试之人，合该落榜才是！”

“恭喜荀兄！”

听着心生烦躁，郑绝摇晃着站起，抱起自己的酒坛就要走人。

郑绝只有一张嘴，也没了往日里的威信，只能听着这些人聒噪。

郑绝听着他们的笑声有些心烦，声不耐：“别人只考一日，不中也是正理，笑话什么？！何况那人提早离场，只因家中有事，你等能到如此？”

到了今日，可能这些等消息的举人不知今年谁最有希望拿名的，但是绝对知有这么一位传说人，让他们期望得很。

八十八名，是目前汉北府最好的成绩，放在往届也不算差。荀白乐得嘴都快合不上了。

万年老二都中了，他是不是也有希望？

“有什么事，还能比会试还重要？真有急事，还考什么考……”

包厢里，大多数人还是没有希望抱个士回家的，所以都是失意人。

郑绝看了一，迷瞪着趴在了桌上，目光遥遥地望着天边上白云。

他心想，这装扮有些熟啊？

郑绝自打乡试大受打击，整个人就有些颓废，整日里看书喝酒，也不知自己喝酒的时候多还是看书写文章的时候多。

哪怕是会试过去一个月，大家也没忘了颇为传奇的“一日神人”。

鼓上门了。

看着荀白，郑绝不免又想到那个打击他的男人，心里一想差距，更觉得人生灰暗。

当然，几乎大分人都等着看笑话，看那个传说人落榜。

可主动挑衅也不是他的风格，荀白心底轻松，脆聊起趣事来：“不知哪个场场只考一天的一日神人，会是个什么成绩？可真叫人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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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绝猛地清醒

他前脚刚走，后脚喜差就来了。

他怀疑自己的能力，觉自己太差劲了。

那喜差见人了，立：“恭喜汉北府郑绝老爷，喜提五十八名！恭喜恭喜！”

但是汉北府府学的学们面面相觑，最后荀白：“郑绝刚走，抱着个酒坛，估计这条街还没走去呢。”

郑绝，看着喜差的红帽有些。

“就是，自己都不好好考，不就是故意让我们笑话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