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最后的砝码也宣布无效，能说的便只剩徒劳的一句。

在对尹谌额角的伤选择视而不见的时候，他就已经了选择，并且没给自己留任何退路。

“随便你信不信，反正我要走了。”声音依旧是冷的，唐柊没有移开视线，借此证明自己的定，“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若是此刻有外人在，定会嘲笑他的挽留不得其法，称得上百无一用。

接踵而来的便是没来由的眩，唐柊膝盖发，险些摔倒。

唐柊弯腰把文件袋捡了起来，没抖净就回书包里，看也没看那只落到台阶上的收音机：“你的，都还你，我不要了，我以后用不着这些东西了。”

堪称歇斯底里的举动好比在尹谌已经破损的心脏上再扎一刀，准到最疼的那，到血割裂，生命力随着破开的涌逝，连同那些如同梦境一样的好时光。

天气明明很冷，置其中的人却到呼窒闷。

他突然觉得近在咫尺的人很陌生，他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面前的人。

包打开，他拎着底倒着抖几下，让里面的东西哗啦啦散落一地，除了本、笔、两包菜园小饼、装学籍的文件袋等杂，还有那只他总是随携带的小收音机。

那堵横在两人之间的墙原来一直都在，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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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这段寒冰利刃般的话，尹谌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在他不知的某个环节中一定了什么问题，他仍然不相信前荒谬的一切。

他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经过尹谌旁时，还是被拉住了手腕。

不过即便真的摔了，他也有许多搪的理由，比如下雨地，比如没看清台阶，再比如被对方突然的动作吓到。

另一只手伸袋去摸钱包，还没摸到夹在里面的镜，唐柊忽然松手把伞扔在地上，去扯书包拉链。

在N城的这一年多里，他学会了很多从前接不到的东西，看到了许多从前不曾在意的风景。

哪怕不愿承认，尹谌还是清楚地知自己上有着作为Alpha的所有特征，其中一个便是学什么都很快。

都僵到麻木。

可唐柊教会他笑，教会他，让他明白什么叫幸福，却唯独没有教过他该如何挽留。

果不其然，唐柊咙里逸一声轻笑：“我知你是Alpha，早就知。你要是Beta的话，谁会黏着你不放，谁会跟你上床啊？”

“是Alpha又怎么样？可是你没钱啊。”唐柊稳住心神，雨声盖住了嗓音的微颤，“我是Omega，我凭什么过这样东躲西藏的日？有的是有钱的Alpha喜我，我为什么要选你？”

“我是Alpha。”尹谌的声音很低，若不是离得近，本听不真切。

言罢，他抬脚顺着石阶向下。

尹谌好似被狠狠打了一，形猛地震颤。

第46章

可脑中一片杂芜，尹谌仍然找到不问题源，他只想把人留下来：“书包，我给你买了，还有你喜的……”

上次见面时，他们还耳鬓厮磨，了世界上最亲密的事，还许下了关于未来的约定。

他走得有急，脚步溅起地面上薄薄的一层积。

他像一个好不容易抓住救命稻草的人，拿着自己从前最不屑提及、可现在成了最有价值的东西当条件：“我是Alpha，我也骗了你。”

“你别走。”尹谌死死握着唐柊的手腕不放，“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