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开。”楚昀声音变得急切，难得带上些严厉，“你到底要什么？快把我放开！”

楚昀依言走到，却在看清外的光景后，惊得睁大了睛。山外云雾缭绕，厚重的云层将山峦之巅从中截断，放望去，这竟像是悬浮在空中一般。忽然，一阵风起，将下的云层开，下面竟是一不见底的渊。

“阿临？”楚昀轻轻唤了一声，那人转过来。由于逆光，楚昀看不清他如今的模样与神情。

箫风临楞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苍白的笑意：“师兄，你真好，你真是太好了。好到……我一也不想放手。”

那渊双侧的山石似是被烈火灼烧过一般，焦黑嶙峋的怪石，苍茫万里，寸草不生。而渊的中央，正不断涌现着丝丝气。

“对不起师兄，你既不愿走，那便与我一去吧。”

箫风临朝他招了招手：“过来，你一看便知。”

唯一的光线透过照中，一个清瘦的影正背对着他站在。

“是。”箫风临，“师兄果然知这里。这下面，就是九霄域。”

楚昀：“这里是……什么地方？”

箫风临轻轻抱住楚昀彻底的，看向他的神带着刻骨的痴缠，如痴如醉，似是有些迷。

“九霄域。”楚昀。

“气汇聚之地极适合修修行居住，后来便渐渐成为了人间修聚集的一圣地。后来，世人将此地称为……”

黑雾散去，林中已再无二人影。

“是，”箫风临，“师兄怕我吗？”

楚昀再次醒来时，发觉自己正于一个山之中。耳畔是潺潺之声，似乎有暗河正从他过。他上的伤已被包扎过，楚昀坐起，脑袋还有些眩。乌邪兽骨被人随意丢在他边，楚昀看了半晌，却最终未去碰那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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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风临的声音轻柔如，在他耳畔响起。随后，一抹灵力由他脑后注，楚昀的意识不可避免地消退下去。彻底失去意识前，楚昀觉到箫风临终于将他放开。他勉力维持着神智，却只见那张无比熟悉的脸上，竟有一鲜红如血的纹，地烙印在了眉心之间。

箫风临没有回答，楚昀转看着他的侧脸，低声：“阿临，你转过来，让我看看你。”

箫风临停顿许久，转面对楚昀。他的眉心，一纹鲜红如血，竟显几分妖异。

箫风临：“抱歉师兄，擅自将你带来此。”

楚昀问：“这里是哪里？”

箫风临转，盯着脚下的万丈渊，低声：“我生在域，我的母亲，是域圣主的亲妹妹。”

楚昀颤声：“你是……中人。”

楚昀问：“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随后，竹林之中骤然掀起一阵黑雾，将箫风临与楚昀的卷其中。

“师兄可曾听过一个传说，”箫风临，“远古时候大战，上古诸神齐心协力，击溃了作恶多端的邪神，将其封印在人间一虚无之地。邪神的尸在那虚无之地灼烧了数万年，怨煞气不断滋养，使得此寸草不生，形成了一气汇聚之地。”

楚昀：“我为什么要怕你，你是我师弟啊。”

“阿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