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思侧过，目光冷沉。

“不可能是承天神木。”常念，“神木虽已隔世千年，可它乃是至净至清之树，在如今的玄罗人界尚且无法生存，更何况是在那般情景之下？如星移所言，他所预见的乃大之世，正序崩，象起，如众生应劫，自是污秽丛生，非邪不可证此。”

“只要星移留在这里，吞邪渊就不会真正爆发，这件事你早已明白，只是还想为昙谷争取一线生机。”常念看向净思冷漠的脸，轻叹了气，“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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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优昙在昙谷，那里最近事了。”净思瞥了司星移一，“我不相信巧合。”

世间奇葩不下万千，长有人面的也非少数，可是能够立于日月沦亡的天地间，非惊世异植不可能，以净思看来，三界间符合这条件的也只有三株——传说中位于元初天界的承天神木，归墟地界里的罗优昙和伊兰邪树。

“的确不是巧合。”司星移摸了摸左，“我能觉到，那里的吞邪渊动了。”

“那你更不应该阻止我。”

没有谁会质疑司星移的所见所言，不仅因为他是号称能窥测天机的司天阁主，更重要的是他本就有如此特，何况他所说的内容虽太过荒诞可怖，却足以动常念与净思心里不可言明的秘密。

净思很少自恃份，可当她一旦把这份威仪摆来，就说明她已然十分不悦，而她若想置谁，就算是常念也不能求情。

“弟今晚了个梦。”司星移抚摸着自己的左，“在梦里，我看到天崩地裂，日月沦亡，诸天神明座下满是枯骨，渊邪化成众生，万千星辰变作火坠落在地，仙人们沦为凡夫俗苦苦挣扎，最后……”

“除非放弃伊兰，否则非天尊不可能得到罗优昙，因为这两者相克而非同源。对于非天尊来说，罗优昙是个极大的诱惑，也是更大的威胁，他想要毁灭更胜过利用，而他在没有把握之前绝不会动手。”常念望着中倒影，“一千年来，我们用了很多办法想要毁掉罗优昙，甚至不惜打破原则用昙谷众生之魂去消磨它的力，此法虽然可行，但需要的时间太久了，现在的我们已经等不起……既然如此，何不借非天尊这一手，除了这个经年大患？”

他轻声：“我看到在这片末日天地间，长了一棵树，上开满人面的。”

“然后呢？等他除了心腹大患，吞邪渊怎么办？昙谷怎么办？陷在里面的人怎么办？”

常念的确没有求情，他只是接过话：“是我让他压下情报。”

“经历了眠山和寒魄城两遭，族想要卷土重来的野心已经摆在明面上，而我们不可能永远镇压住罗优昙和吞邪渊。”常念拨动着黑木手串，如同拨动一转又一转的回，“千年前，非天尊虽然败阵，可他是输给了优昙尊，不是输给我们。如今优昙尊已陨落，玄罗世间能够克制他伊兰恶相的存在，就只剩下罗优昙，而这个东西对他来说，比吞邪渊更重要。”

“可你压下了相关情报，如果不是今晚这场风雨，本座还不知你的隐瞒。”

“什么？”

长满人面的树？净思看向常念，两人四目相对，又很快收了回去。

的好模样，笑起来更让人如沐风，只可惜那只左仍闭，被披散的额发挡了大半，平添几分病弱气。净思看他脸苍白，又想起刚才的事情，语气微冷：“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