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有时耸耸肩，“我对你那个小工作室是死是活不兴趣，但是昨天你的所作所为让我很不。”

“你当时为了和他们的负责人谈延期，没少请人喝酒吧。喝了多少才把延期协议签下来的？”陆有时走到他边，“你签协议那会儿脑还清醒吗？”

签完就去了医院，他差直接洗胃，当时简直就是人仰翻，清不清醒——他对陆有时的问题无法回答。

“别动！”怀里的人忽然挣扎了起来，就像是奋力要和他划清界限一般，陆有时压抑着心火，更加用力地将荆牧圈在怀里。

“老大，问题了！”是王帅帅。

“你那么想和我划清界限，凭什么？我答应了吗，都是你的自说自话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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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荆牧应了一声，起来洗漱，他昨日穿的那一衣服，已经被清洗烘放在浴室里了。

“恒源的那个案，昨天不是付的日吗，当时还好好的。结果今天早上他们那边的负责人就说我们擅自延期，要赔付违约金，要我们上拿五百万来。

当时吴宇波刚刚失踪没多久，恒源的项目悬在上，他们却没钱把它走下去，荆牧着脸陪着负责人喝了三天的酒，才终于签了延期协议。

“一小意外，不劳费心。”

荆牧：“为什么？”

“哦？”陆有时笑了笑，“我听说好像不止一小麻烦。恒源的那位总经理，和我也有一情，要不要我替你问问有什么办法可以和平解决。”

“昨天麻烦你了。”荆牧落座后对陆有时如是说。

“什么？”荆牧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怎么办啊老大！这是叫我们白给他们活还倒贴一大半儿的钱啊，成本都算在我们上了。”

“刚醒就要走吗？”荆牧刚刚挂下电话就听到陆有时的声音，那个人正倚在门框上看着他，“先起来吃早饭吧，酒店的人已经把吃的送上来了。”

背上狠狠拍了两下，终于停止咳嗽的荆牧似乎有了一些意识，纤细的睫羽微微颤抖，他仿佛在奋力挣脱黑暗。

陆有时已经一西装革履穿整齐。

陆有时摇摇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吃起了早饭。荆牧面前的是一碗粥，旁边放着两颗药。他默默地吃完早餐喝了药，准备起告辞。

“早上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听到了。”陆有时放下筷问，“你们工作室的项目又麻烦了吗？”

荆牧在黑暗中看见了一个人，有什么话已经堵到了咙，却无论如何也说不。

荆牧看着陆有时不知他是什么意思，只说：“不用了，没有什么大问题，可能只是对方对接的人没有掌握所有程序而已。”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陆有时看着他，“你心里想的没错，就是我的。”

荆牧缓缓了气，试图清除回响在大脑中的嗡嗡耳鸣，“怎么了，你慢慢说。”

直到人睡着了，他才松开手，去浴室整理自己。

第二天上午九，荆牧被自己的手机铃声生生吵醒了，他艰难地坐起来，拿过手机下了接听：“喂。”

“你别着急。”荆牧觉得王帅帅那哭天抢地的嗓音简直如同音耳，“当初我们请恒源同意付延期是签过协议的，他们在延期的事情上不了文章。你和恬恬先把协议书找来，我上就回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