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五。”池宁坐地还钱。

凤仙短短三年间就红遍大江南北，自然有无数的人趋之若鹜，有真心实意喜他的，有至少想把他买回家把玩的，也有想把他挖去其他戏班的……但凤仙都所有来试探的人都不假辞，并无任何槽之意。

“七三。”池宁也没矫情，只是换了一个分方式，不需要明说，他和俞星垂都懂。

其实凤仙当年刚被池宁从楚馆里赎来的时候，也不觉得池宁是个什么好人，因为大家都说，太监虽然没了那啥的能力，但在拿作践人方面却是不输给任何禽兽的。他始终防备着池宁，不太愿意去相信池宁那么多钱买他，只是想听他唱戏。

因为谁也不知，他这个如今人人追捧的人间仙，三年前，是被池宁从最脏的楚馆给买来的。差一他就要咬自尽了，在池宁不要他之前，他是不会转投任何人的。

“什么呀，什么呀？”江之为就是在这个时候到的，他一直属于哪怕什么都不知，也要好奇地上前凑闹，积极参与话题的格。嘴碎的可怕。但，有些人真的就是傻人有傻福，好比江之为

……

的一众同行。集秀班能这么快崛起，凤仙和凤仙的脸功不可没。人人都是视觉动，谁也不能免俗，连钱小玉这个算是集秀班竞争对手的全福班幕后老板，都喜凤仙喜得不得了，是集秀班的主要金主之一。

池宁自己也不知他是真的本就该长成这副模样，还是得了天地灵气的滋才会变成这般。总之，很好看就对了。

池宁利用起自己的外貌来从毫不手的，也不觉得这有什么。老天爷赏饭吃，他要是不用，都对不起老天爷的这一番意，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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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仙也不得不承认池宁说得对，他自认已经是男生女相中少有的好颜了，可和池宁一比，还是会自惭形秽。池宁真的是太好看了，鸿衣羽裳，尘之姿，像极了只有话本里才会现的人。

凤仙的脸是让他有了一段不能忘记的过去，却也成就了如今的他啊，池宁对凤仙说：“记住了，你没有错，你的脸也没有！”

光下，玉人一般，越长越不似凡间之人的池宁，还、蛮有说服力的。

池宁没和这个叛逆少年来一场什么心灵汤的宽之旅，他只是挑眉，讥笑着说了一句：“爷和你好，咱俩到底谁占谁便宜啊？”

“四六。”俞星垂漫天要价。

凤仙比池宁还要小上一岁，却已经历尽沧桑，总觉得都是自己这张脸才让他遭受了如此苦难。

但池宁却反问他：“长得好又有什么错呢？”错的从不是宝藏，而是对宝藏心怀窥觊、恶意之人啊。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事了，很多人的第一反应永远是受害者有罪论，而不是去批判真正实施了犯罪的人呢？

池宁就喜这有钱又大方的“金主爸爸”。

“戏班的收，咱俩三七开。”俞星垂不想占师弟便宜，但让他放弃唾手可得的集秀班，他又是真的舍不得。他实在是喜凤仙唱的戏。这才决定从收分成手，他不能全要了戏班，而一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