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在乞求她的一句轻和的话，无论是责备还是安，好让他好受一。

他的脸明显青了一下，并没有像之前平常一样一句科打诨怼回去。

她一直盯着他。

……

而此时，好像这一天到来了。傅城就在她前，用一失落的目光看着她。

但是他丧命于一次很严重的变异人的侵，怪就从他们经常一起看星空的这个天方格里爬了来。

可是，傅晴却登时气不打一来。

空气寂静了许久，天空扑棱着飞来几只鸟，站在屋透过方格看着他们，转了转脑袋之后，又飞走了。

“……”傅城，“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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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晴转，看着这个男人。

傅晴的坐姿和他一模一样，且表情中的沉默也是如一辙。

自己刚参军那会喜自己跑到角落里想事情，发牢，掉泪。傅城总能找到他，最及时地陪在他旁边。

她想过，会不会有一天两个人的位置互换，到时候她要去哪里找到傅城？又要怎么安他？但又转念一想，这脸厚度的人怎么可能会有想不开的时候。

傅晴总结了一下傅城话中的意思：“你不回去，是因为你放不下自由者，是因为怕

傅城疑惑问：“……我怎么就算不正常了？”

傅城跟傅晴慢慢地回忆这些尘封在记忆里的事。

傅晴看着傅城，等他说完。

傅晴回。

傅城：“帮去给我买盒烟吧。”

老工程师因变异人而死的时候，傅城十七岁，离成年还有几个月。傅城死活要去参军，但是他那酒鬼父亲不让，于是傅城跟他打了很凶的一架。

傅城从袋里掏几个钱币，递给她。

傅晴把他嘴里的烟夺过来踩灭了，说：“你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事？”

傅晴很希望希望这人嬉笑脸能地说没这回事，再嘲笑一番她的玻璃心，但却见他这幅神情，心下有些了然。于是莫名发闷，憋了一气，然后起，拿起她的枪打算走，：“行，你不愿意和我说就不说。”

傅城不经常怀旧，尤其是这位老工程师的死，一直是他心里的一块疤，他不轻易朝别人提起的。

小丫，傅城就叫他老。

傅城把时舟的事跟傅晴讲完。

傅城很少喝醉，酒品也很好，但是一旦喝醉了，说的话肯定是完全不记得。

傅城看着女孩愤懑的表情噎了一下，然后才：“没事。”

见边的人久久没有回音，傅城笑了一下，说：“是不是觉得有不可思议？”

傅晴毫不留情地说：“你在外面遇到个活人，还是个大人。”傅晴怪气地笑了一声，“看不来你在外面过得还快活。”

烟瘾过度总归不好，傅城没有再去，只是手中拿着卷烟玩着，把一盒烟都来玩了个遍。

傅城叫住她。

他早上醒来时就在家里了，并不知昨天的所作所为，皱眉：“我说什么了。”

傅晴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她补充了一句：“你他妈已经不正常了一个月了。”

傅晴把枪杆往地上一杵。

傅城：“……”

“你昨天晚上，跟胖和树他们喝酒，醉了的时候说了什么。”傅晴直勾勾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