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因晏殊的职事不似陆辞这般，有个固定的结束时间，而取决于当天政务的多少。陆辞索在邀约时就与他定好，先由自己带着两位友人去樊楼，晏殊这则待事务一毕，便即刻赶去，如此可省去一些路上耽误的功夫。

自来，惨绿愁红，芳心是事可可。

“你这是又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注释：

镇相随，莫抛躲，针线闲拈伴伊坐。

这一看，他却几乎要怀疑自己了。

陆辞拿着终于到来的批款文书，不免兴，他索也等不及回去了，而是就地打开，略微查看了一下。

是史上柳永以歌角度写的词。

陆辞莞尔一笑，也不打扰他，径直退了去。

陆辞在门上复又叩叩，仍是不得回应，不由自言自语了一句。

也不知寇准究竟是如何折腾林特，才咬下这么一块大来的了。

陆辞将拨款文书妥善收袖中后，就不再惦记此事，而是兜到闹非凡的樊楼，提前订了一个在三楼的包厢。

这回倒不再是寇准亲自，而是他一亲信属臣。

——这大方得离谱的放款额度，哪儿像是要修治区区内城河，简直有了修都江堰的气势。

酥消，腻云繲，终日厌厌倦梳裹。

添纸墨？

至于那位画师，自然就是他本人。

和我，免使年少，光虚过。

只是在回家路上，他再度被中书省的官吏所截住了。

了一位画师，耗费一月功夫，为殿下所绘的。”

在陆陆续续地画了整整三个月后，汴京的八个厢六十八个坊，他也仅绘了十四个。

陆辞遗憾于无法带自己唯一的学生，唯有通过一个个小故事，加上绘画的形式，向赵祯展现汴京的繁荣风貌了。

早知恁么，悔当初不把雕鞍锁。

不仅是迟来的接风洗尘宴，也是为庆祝柳朱二人馆试试毕，以及为柳朱晏三人相互引荐、结识新友的贺喜。

再往了去，不过多了莺歌燕舞作陪酒，往低些去，大堂则过于嘈杂，三楼倒是正正好的。

陆辞好笑地摇了摇。

就那痴迷专注的劲儿，竟连陆辞还在这都忘了。

赵祯压儿就忘了追问画师名姓，一拿到捧在手里，就是如获至宝的怔然。

健仆赶摇，应：“不曾听柳郎君说起，归来时观其气，亦是不错，唯独听他之前要我们添过几回纸墨。”

他轻哼一声，持不予搭理。

朱说对他摅羽兄的这一安排，除却内疚于给对方又添了不少麻烦外，显是毫无异议的。

但在告知柳七的时候，陆辞却意外地吃了个闭门羹。

里正忙着将激愤之下所作的一首首痛斥陆辞耍心计、愚于他的词作摊好晾的柳七，就将陆辞的自语听了个清楚。

向窗，只与蛮笺象，拘束教课。

陆辞也不走开，就在房门继续站着，只压低了声音，召来下仆询问。

汴京分城、内城和罗城三分，小太份固然尊贵，却不曾有机会迈过城半步。

“柳兄可是不适？”

日上梢，莺穿柳带，犹压香衾卧。

无那！恨薄情一去，音书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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