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泽问了一下时间，还有二十多分钟才下课，确实能打场小比赛。他于是跟杨骋一起往标准场走去，但走了几步后回，江浔并没有跟上。夏清泽折回去，正要勾江浔肩膀，江浔往后一缩，有些拘谨地说：“我就不去了。”

“好。”夏清泽也站起来，跟江浔对打。但江浔平真的太烂了，要是没不小心打到夏清泽的手，他本抢不到球。夏清泽也没跟他说这算犯规，放任由他抢，江浔没投去，他会帮忙补，说这个球算江浔的……

“怎么能不去呢，你以前都在篮球场外看，我今天让

江浔上篮了几次都没中后就放弃了，站在篮筐下变换着角度，只求能把球扔去。夏清泽坐在树荫底下，看着江浔会因为没投中而垂丧气地去捡球，然后屡败屡战，锲而不舍地投下一个，球离手后的那一两秒满脸期待。终于投中后，江浔会双手握拳放于前，激动地一下。把球捡回来后他也想休息，就坐到了夏清泽旁边。

这一幕幕都被慢慢走过来的杨骋看在里，他们俩笑得越开心，他底就越来越冷。江浔的球脱手后刚好往他这边，他用脚把球停住，没拿起来，而是脚踩在球上。这让跑过来捡球的江浔停下了脚步，脸上的笑也慢慢僵住，这个改变让杨骋的心情好起来了，都没低看一，他把篮球踢到江浔脚边，好像那是什么他最不屑的东西。

“虽然知她一个月后会突然情绪失控，会……”夏清泽停顿了几秒，翻开右手掌心，光透过树叶刚好打在他的手腕上。

夏清泽真的没忍住，噗嗤一笑。江浔的自信和自尊完全没被这个笑伤到，他站起，走到夏清泽面前，双臂大张防守的姿势。夏清泽抬，看盛夏的光打在江浔上，他舒展开的双臂像鹰未丰满的羽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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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夏清泽问。

“……但她昨天真的开心，还给我煮了安神的汤，会叮嘱我早睡。”他眨了一下，缓缓地回忆昨晚的每一个细节滴，还是笑了，好像这样的对他来说极其难得，他很珍惜，也很满足。

“都会好起来的，”江浔想到回北市芭舞团工作的蒋灵，说，“已经好起来了。”

江浔勉着笑，想逃避这个问题，夏清泽拍了一下他的后背，没搂肩膀，而是住了他的后颈。江浔整个都被麻了，夏清泽稍稍一用力，他就不受控制地跟着他往前走。

“24班说想打3v3。”杨骋扬了扬下，朝夏清泽喊。24班是文科班，但育生选文科的多，24班的三个特长生刚好又是主攻篮球的，夏清泽要是不来，他们赢的概率几乎没有。

“开心吗？”夏清泽把自己喝过的矿泉递给江浔，江浔接过，迟疑一下后喝了一小，很用力地。

“嗯，”夏清泽微微眯，看着前方泥上的其他人，“我妈妈昨天心情很好。”

“但她还是没来过晚杯，她还是恐海。”夏清泽摇了摇，神一黯。江浔上一秒还开心着夏清泽的开心呢，现在当然难过着夏清泽的难过，想方设法要逗他兴，就把篮球到他怀里，拍着自己脯斗志昂扬地说：“我们1v1。”

“你今天看上去也很开心。”江浔把咽下后说。